回門之日。
凌初一和殷離沉一道坐在馬車上。
“靈芝查出,柳姨娘命人在你的喜服內襯塗了松油,後用香粉覆之。”
“我猜到是她了。”凌初一說:“這回門宴,是該給她一點教訓了。”
“王妃若是需要幫助,大可提。”
“王爺連墨寶都不願給妾身,妾身還有什麼可以奢望王爺能幫我的呢。”凌初一故作嘆息道:“算了吧!王爺貴人事多,妾身還是不要麻煩王爺了。”
殷離沉沒有說話,分明是凌初一自己不多求求他的,這會還怪上他了。
殷離沉張了張嘴,打算說墨寶一事,但想著他先開口,未免過於丟面子,遂沒再開口。
若是有麻煩,凌初一倒是很樂意借用殷離沉的名號,可對付柳姨娘,還需要殷離沉幫忙,簡直是殺雞用牛刀了。
馬車停在了凌府門前,一眾人在門口迎接著凌初一。
殷離沉先下馬車,朝凌初一伸出手來。
凌初一頓了一下,把手遞給殷離沉,心裡暗歎:這合作物件,簡直可以呀!配合的真好。
凌初詩瞧著這一幕,有些酸酸的。
歐陽安不願見凌初詩一臉嫉妒的醜臉,笑著和一旁的敏兒說笑,不知道人或許都要認為,敏兒才是歐陽安的正房嫡妻。
“老身見過王爺,見過王妃。”老夫人領頭朝殷離沉凌初一行禮道。
“老夫人無需多禮。”殷離沉說道。
凌初一笑著扶著老夫人的手,一道進入了院子。
老夫人拉著凌初一說話,讓其他人都散了。
凌湘兒見殷離沉獨自一人站在庭院中,便迎上前。
“臣女凌湘兒,見過王爺。”
“嗯。”殷離沉淡淡的應了一聲。
“王爺和大姐姐相處的可算愉快?”凌湘兒溫柔的笑著說:“大姐姐性子灑脫隨性,最是不愛拘束,還望王爺體諒幾分。”
“王妃確實是禮數沒有學得好。”
“王爺,大姐姐玲瓏七竅心一顆,聰慧過人。在一眾姐妹中,無人能及。”
“小聰明也算是聰明?”
“這……”凌湘兒有些尷尬的不知該怎麼說下去了。
“家父及時送來糧草,本王感激不盡。”殷離沉說道。
“父親是南夏的一份子,願為南夏赴湯蹈火。”凌湘兒恭敬的說,心裡猜測會不會是殷離沉把他父親送糧草一事稟明瞭陛下,所以他爹才有機會回京城做官。
“本王見你同王妃甚是熟稔,王妃對本王有何看法?”
“出嫁之前,王妃很是欣喜,她說,嫁夫當如王爺這般。或許大姐姐表面沒有多大的喜悅,但她內心卻是歡喜不已的。湘兒從未見過大姐姐如此歡喜過……”
歡喜嗎?
他怎麼沒有感覺出來!
看來面前這個女人的話,得從另外一個角度理解。
寧安院內。
老夫人拉著凌初一的手,笑眯眯的說:“聽說,第二日你沒有入宮去給陛下和皇后娘娘請安呀!”
“我……祖母,我不知道要去請安呀!”
殷離沉根本沒同她講,而且她第二天直接就睡到了正午,早錯過了請安的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