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你會為他做出犧牲嗎?”殷離沉腦海裡冒出夏宙的臉。
“?”凌初一沉默以對。
殷離沉真不會聊天。
凌初一翻身睡覺,紅燭燃燒,不時發出嗤嗤聲響,紅燭下的酒杯,酒水滿杯,倒映著紅燭之影。
夜深深,兩人的呼吸聲漸出。
遠處高樓,夏宙眺望著定南王府。
小夏子小聲的說:“殿下,醉酒傷身,這高樓夜風大,明兒別是病了。”
“往日本宮若是病了,她必定親自熬藥,親自照料。如今她為人婦,便再難看顧本宮。”
“想來凌大小姐也是不願意見到殿下生病。”
“本宮以為,她對殷離沉是無情的,可佳寧那些話,說她主動……”
“佳寧郡主醉了,想來是說胡話了。”
“本宮清楚的很。”
半夜。
凌初一迷迷糊糊的起身,一腳踩在柔軟的的物體上,嚇得立刻收回了腳。
“王妃,怎麼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還以為我在蒼梧院。”凌初一尷尬的說:“沒有踩疼吧!”
“無事。”
凌初一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快天亮了,你到床上去睡吧!”
殷離沉拿起一方帶血的白布,皺著眉說:“你受傷了?”
“那是落紅,我偽造的。該不會王爺你沒見過吧?”凌初一放下水杯,她晚上很容易口渴,在以前,茉莉會為她準備水放在床邊的小几上。
“我沒注意過這等小事。”
凌初一也不在意,朝床上走去。
“偽造落紅之事,你大可讓我來。”
“我正好有些血。”凌初一爬到裡面,窩進自己的被窩裡。
“睡吧!”
殷離沉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還有草藥的氣味,知道凌初一受傷了。
但凌初一不願同他講,他自是不多問。
晨間。
殷離沉開啟房門,對左右說:“沒有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王妃休息。”
“王爺,今日要去給陛下和皇后娘娘請安。”
“便說王妃昨夜勞累,起不來床,他日再去。”殷離沉像是想起了什麼,“這段時間的菜食不備發物。”
“王爺是受傷了嗎?”嚴嬤嬤詢問道。
“王妃身子不適。往後一切,順著她的心意來。”
凌初一是被餓醒的,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了。
茉莉和落紅走進屋裡,給凌初一換上衣裳,梳上婦人髮髻。
“哎,腰痠背痛的。”凌初一揉了揉肩膀,看了鏡子裡的衣裳,“怎麼都是深藍墨綠的?暗沉沉的不好看。”
“王妃,你是定南王府的臉面,自是要穿的穩重一些。”莊嬤嬤在一旁說道。
“王妃喜歡豔麗的顏色,那老奴吩咐錦繡坊趕製王妃喜歡的衣裳。”嚴嬤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