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周邊的人可以聽到,眾人都不由得有些好奇。
“是怎麼活過來的呀?”
“是啊!死人還能復活不成?”
那男人神神秘秘的說:“換命!定南王妃用了別人的命,續上自己的命。”
“這不可能吧!這等妖術……”
“血月現,妖孽出。定南王是妖孽,配上妖女,這二人就是災星……”
“八月十五之時,宮裡有宮女自燃,說了定南王是妖孽的,他是南夏的妖孽,會危害南夏的。”
“就是,當年他父親就是通敵賣國,如今年他指不定是用了什麼妖術,才贏得勝利。”
“對了,還有這妖女寫了亡國之詩,什麼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這不就是說沒有遇到伯樂仁君,而感到心裡悲涼傷心嗎?”
“對啊!還有,還有那首登高,這麼看來,她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女子,而是心有鬼魅的妖女啊!”
喜樂的聲音蓋過了竊竊私語的話語,凌初一和殷離沉根本沒有發覺,一隻無形的大手,正朝他們的喉嚨襲來。
“壓轎!”
凌初一沒有下來。
茉莉喚了一聲,“小姐,該下轎子了。”
凌初一伸手,抹掉眼淚,若是可以,她希望做個閒散的人,陪著老夫人過自由灑脫的小日子。
一想到老夫人在凌府,還有凌昆這個居心叵測的惡人在,凌初一莫名的擔憂老夫人。
凌初一伸出手,卻感覺出不是茉莉細嫩的小手。
“王妃是坐轎子做累了嗎?”殷離沉問道。
凌初一握住殷離沉的手,下了轎子。
這轎子柔軟舒服,要不是她身上有傷,她可能就睡著了。
“跨火盆,去晦氣。”喜婆喚道。
凌初一瞧了一眼炭盆,又看了一眼自己拖墜在地喜袍。
確定嗎?
這可是真絲的,很容易燃的。
落紅和茉莉牽起凌初一的裙襬,凌初一還是有些擔心燒著了裙子,便蹲下身,撩起裙襬,抱著跨過了火盆。
一股松油味入了凌初一的鼻子,凌初一頓時一皺眉,若非是她多了一個心眼,把裙子撩高,怕是這會她的腿就會被燒到吧!
誰會想害她?
凌初一沒有多想,這件事只能慢慢盤算了。若非是細細聞著,可能這氣味都被香粉味掩蓋了過去。
喜婆見凌初一絲毫不知禮數的模樣,不由覺得有些尷尬,這凌家大小姐的禮數,實在是堪憂啊!
凌初一卻在心裡暗嘲,這等惡俗,就不應該有,結個婚,這麼多繁文縟節,真是鬱悶。
又經過一系列的禮儀,凌初一才和殷離沉到了正廳。
“一拜天地。”
兩人轉身,凌初一卻轉反了身子,被姻緣紅綢纏著了。
凌初一略有尷尬,轉回過來,才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高堂之位上的是殷離沉父母靈位,凌初一想到傳聞裡的事,腦海裡一直迴盪著:是皇帝的兒子?不是皇帝的兒子?
凌初一心裡希望的是:不是。
她一點也不想摻和皇位之爭。
“夫妻對拜!”
這一刻,他們成為法律的夫妻,但只是有名無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