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聽說他病了,不成想今日來了。不如湘兒同我一道去。”凌初一笑著說。
“大姐姐,湘兒見了歐陽大家,也不知該說什麼好。”凌湘兒有些怯弱的低下頭。
“好吧!那我去就是了。”
凌初一順著凌湘兒說的方向走去,亭內坐著一個身穿灰布衣裳的中年男人。
凌初一心下猜測,此人應該就是傳聞中的歐陽甫了。
“初一見過歐陽大家。”凌初一屈身行禮。
“請起。”歐陽甫上前一步,虛扶了一下。
似乎並不是傳聞中所說的那般嚴格呀!
“傳聞歐陽大家大名,今日才得以相見,實在是初一之幸。大家性子溫和,倒不適傳聞中那般……那般嚴肅。”凌初一笑著說。
“明日是你大婚,我……我沒什麼東西送予你。”歐陽甫從袖子裡取出一個錦盒,道:“此物是我親手所制,送予你,望你日後歲月安寧,夫妻間舉案齊眉,恩愛白頭。”
凌初一愣在當地,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大叔,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啊!
你……你就送我禮物?
有沒有搞錯啊!
凌初一嘴角抽了一下,想到了之前楚寧說的一段話,瞬間心裡一萬句草泥馬奔騰而過。
“小姐,奴婢剛剛瞧著,有什麼人在偷偷的看著你。奴婢只覺得後背發涼,怪不安的。”
“而且我感覺,有幾次了,但我回過頭去,又沒有看到什麼人。”
楚寧的話在她腦海裡迴響。
想當時歐陽甫來府上教習凌初韻和凌宇,凌初一覺著好奇,便去園子裡閒逛,若真是有人幾次三番的偷看她,這個人會不會就是歐陽甫?
凌初一瞬間把歐陽甫想象成道貌岸然的變態夫子……
“大小姐,你沒事吧!”歐陽甫詢問道。
凌初一扯出一個笑容,拒絕道:“我同大家非親非故,不能接受你的贈禮。”
“你若收下,我便收七公子為徒,收他為關門弟子。”
凌初一頓了一下,她怎麼感覺奇奇怪怪的呢?
凌湘兒遠遠的瞧著這邊,也不知兩人說了什麼,但看到歐陽甫手裡的東西,心裡總覺得什麼地方奇奇怪怪的。
凌湘兒擔心凌初一搞砸,便迎上前。
凌湘兒的出現,歐陽甫瞬間臉色恢復成老夫子的模樣,嚴肅而周正。
凌初一啞然於歐陽甫變臉之快,連忙說道:“湘兒,你同歐陽大家說吧!”
怪事念念有,今年特別多,此地不宜久留。
凌初一立刻離了亭子,帶著婢女離開了。
“大家,你知識淵博,弟弟仰慕已久。還望你讓弟弟跟著你學習。”凌湘兒從袖裡拿出一碟宣紙,道:“這都是弟弟所書,還望大家能點評一二。”
歐陽甫眉頭微皺,摩挲著手裡的錦盒,“此物凌大小姐若能收下,你那弟弟,我收為關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