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的手還沒有碰到凌初一,她就昏厥了過去。
第二日。
受傷醒來後的茉莉質問楚寧緣故,眾人皆認為是茉莉瘋了,所以才會質問楚寧。
蒼梧院開始掛上白燈籠,和一開始的喜慶不一樣。
老夫人因為凌初一的死,一病不起。
林氏跪在祠堂,嘴裡唸叨著,“姐姐,初一還不能陪你呀!她還是個孩子,你怎麼捨得她就這麼去陪你呀!”
“若是可以,妹妹願意用餘年壽命,換初一安然無恙。”
“到底這一切都是錯了……”
月院。
“真的,那個小賤人死了?”
“千真萬確,身子都涼了。宮裡的御醫,京城的神醫堂大夫,都說準備後事了。這會蒼梧院都掛上了白燈籠。”六媽媽壓低聲音說:“姨娘,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明顯,老爺看到了,又該生氣了。”
“是啊!不能太高興了,萬一氣得凌初一死而復活就不好了。”柳姨娘激動的盤算著,“這小賤人死了,老爺也不會多難過的,林蘭的陪嫁,屆時不都道老爺手中了嗎?”
“是啊!”
“還有老夫人,最好是一病嗚呼,就不用我經常送去雞湯了。”柳姨娘笑著說道。
“姨娘主兒,還有二房那邊現在也是愁得很。府裡都說是六小姐的送過去的湯藥緣故,導致大小姐身子遭不住,所以才死掉的。”
殷離沉一身黑衣,徑直走進蒼梧院,根本不管外界的流言蜚語。
莊嬤嬤推開門,讓殷離沉一人進了屋。
“怎麼會死呢?明明不會的!”楚寧自言自語的說。
莊嬤嬤看著楚寧發呆痴傻的模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落紅,去燒些熱水,待會該給小姐上妝了。”莊嬤嬤吩咐道。
“是。”落紅應道。
宮裡。
夏宙還沒有走到宮門口,就被穎貴妃身邊的李嬤嬤攔住了去路。
“殿下打算以什麼身份去見凌大小姐?”
“她去了,本宮要去見她最後一面。”
李嬤嬤面無表情的說:“殿下,你是三皇子,她不過是刑部侍郎之女。殿下不能去。你不愛惜自己沒什麼,可被讓貴妃娘娘也因你而受責。何況,一個死人,什麼時候見,見了說什麼,她都不會知道。”
“母妃當真是殘忍如斯。”夏宙轉身即走。
“殿下。”夏宙身邊的小夏子擔憂的喚道。
夏宙擦掉嘴角的鮮血,掙開小夏子的手,緩緩朝前走去。
“凌初一死了,那是不是我就有機會嫁給離沉哥哥了?”宇文暖心情大好,和婢女走在宮道上。
夏宙快步走到宇文暖面前,責問道:“是不是你?”
“殿下,你這是怎麼了呀?”小夏子被嚇壞了。
宇文暖被突然出現的夏宙嚇了一跳,後退一步,大聲的說:“三殿下,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才不會做這般心狠手辣的事。”
“就是她死,你也無法嫁給殷離沉。”
“我和離沉哥哥交好,離沉哥哥自然會娶我的。”
“李嬤嬤,告訴母妃,本宮喜歡佳寧郡主,還望母妃應許。”
宇文暖震驚得睜大眼睛,夏宙是瘋了嗎?
他怎麼可以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