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如此了。”凌初一應道。
凌初一和凌湘兒走進許家菜,跟在小二身後,朝包間走去。
一入包間,王瀾之眼神落在凌湘兒的身上移不開了。
凌湘兒今日隆裝盛飾了一番,淺粉色的桃花錦衣,配著桃花珍珠流蘇,腰間寄一對比目魚佩,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為這寒涼的晚冬增添了一份明媚。
只見凌湘兒手腕上一圈羊脂白玉手鐲,更是襯托她膚如凝脂,頭上的珍珠流蘇隨著她的瑩然一笑而輕輕晃動。
凌湘兒是光彩奪目的,凌初一知王瀾之有意於凌湘兒,便換上了襯托花紅之美的柳綠。
夏宙見門一開,便望向凌初一。
凌初一似乎更是怕冷,穿著墨綠的襖子,還圍上了白狐圍脖,腳蹬同色的長靴,外面罩了一件銀白色的兔毛大氅。
頭上簡單挽了一個髮髻,簪了一支東珠素簪,白皙美麗的容顏之上,不施脂粉,更添了三分純真。凌初一嘴角含笑,在看到夏宙那一刻,笑意頓收。
凌湘兒見有外人在,頓時一愣,搜尋了一下記憶,忙行禮道:“臣女凌湘兒,見過三殿下。”
“不必多禮。”夏宙從凌初一身上收回眼神。
“六姑娘,運河邊有不少人在放花燈,我們也去。”王瀾之建議道,他本和夏宙並無交集,卻不成想夏宙寫信給他,他知夏宙想見凌初一,而他也想見凌湘兒,兩人不謀而合。
王瀾之也樂意送夏宙一個順水人情。
白日裡放花燈,和脫褲子放屁有什麼差別,都是多此一舉。
王瀾之,你就算要走,也要找個合適的理由吧!凌初一在心裡暗自吐槽。
凌湘兒王瀾之走後,凌初一坐在夏宙對面,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凌初一轉過頭,看了一眼楚寧。
“小姐,你要吃包子嗎?要不……”楚寧瞬間明白了過來。
落紅的眼光全落在面前的謫仙般的男子身上,她心裡翻湧萬千浪花,但她掐著手腕,在心裡告誡自己:別肖想本不屬於你的人,他喜歡的人是小姐。
“奴這就讓小二送上來。”夏宙身後的小夏子連忙說道。
凌初一一頓,楚寧這吃貨,只會尋這樣的理由嗎?
凌初一淡淡的說:“不是很想吃,你們退下吧!”
“是。”
屋內只剩下凌初一和夏宙,兩人相顧無言,誰都沒有先開口。
這一幕,卻落入不遠處的冷漠女子眼裡。
“三皇子。”
“一一。”
兩人異口同聲道。
“你先說。”
“你先說。”
兩人又異口同聲道。
凌初一頓了一下,開口道:“穎貴妃,為何要那麼對我?”
凌初一來這個時代這麼久,很多次磨難都被她一一解決,唯有穎貴妃把她罰跪在雪地裡,讓她感受頗深。
穎貴妃是高高在上的皇妃,她不過是一個小官女兒,只要她要幹什麼,不管她是否有理,凌初一都無法拒絕。這是權力,也是封建階級的固有理念。
穎貴妃找她麻煩,凌初一始終都沒有想明白,想來夏宙能告訴她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