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應如此,讓她好好養身子。”殷離沉淡淡地說,眼神瞥了一眼凌昆,似有警告的意味。
凌昆頓了一下,心下更加堅定凌初一不再屋內的事實。
除夕之夜,凌初一不再屋內,又去了什麼地方?
凌昆心想著,把殷離沉送走,再慢慢“詢問”凌初一。
“砰。”屋內發出一陣聲響。
柳姨娘說道:“老爺,這屋裡有動靜,該不會是大小姐有什麼事吧!該不會是大小姐把男人藏進了屋裡吧!”
柳姨娘斷定凌初一不在屋內,所以才敢大言不慚的隨意說凌初一。
即使事後凌初一解釋,也解釋不清了。畢竟她確實不在房裡,貼身丫鬟也為她打掩護。
“奴婢這去看看,小姐身子不適,見不得風,也不願見老奴以外的人。”莊嬤嬤連忙說道,她剛剛瞧見六媽媽退了下去,以為六媽媽去後門攔凌初一了,卻不成想六媽媽把屋內弄出動靜來,吸引人不得不進去。
“嬪妾也去看看。”柳姨娘一心想要抓凌初一一個現形,急不可耐的擠開莊嬤嬤,率先走進屋裡。
“大……大小姐。”柳姨娘看著站在面前的凌初一,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柳姨娘被門檻扳了一下,摔出了門。
凌初一淡漠的走了出來,殷離沉看著凌初一身上的鮮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父親,初一月事突來,身子不適。”
“既然……既如此,那……那好好休息。”凌昆老臉一紅,尷尬不已。
“是是是,大小姐好好休息。”柳姨娘也忙說道。
“咳咳。”凌初一假咳一下,“恭送王爺。”
殷離沉轉身即走,凌初一回來了,剩下便不需要他了,想來剩下的事,她都是能處理的。
殷離沉走後,凌昆也不願多留。
“初一,好生休息。”凌昆道。
柳姨娘站在凌昆身側,打算跟著凌昆一道離開。
“柳姨娘。”凌初一的聲音拔高。
“初一,柳姨娘也是擔心了。”凌昆為柳姨娘開脫道:“她所言,必是有小人拾掇。”
“擔心我,怎麼就說我私會外男了?這是要把我的名聲置於何處呀?”凌初一繼續說道:“我不是四妹妹,自是做不出自毀聲譽的事。柳姨娘這般說我,自是要給我一個交待。”
“你……”柳姨娘見凌初一舊事重提,心中憤懣不已。她的詩兒那麼優秀,若非是庶女,何苦要苦苦經營,才得以嫁入侯府。
“這除夕之夜,團圓之日,難不成你要為區區小事,鬧得家宅不寧不成?”凌昆憤怒地說道,臉色如潮的瞪著凌初一。
“父親,我也是為了凌家好。難道你就這麼放任一個妾室,隨意攀誣嫡長女嗎?這傳出去,實在有損父親的官聲。眾口鑠金,初一被攀誣,一個不慎,就是萬劫不復。如此一來,父親還會覺得是小事嗎?”
“好啊!隨你怎麼處理。”凌昆甩了一下袖子,憤怒離去,他心下判定凌初一不會下手太狠,畢竟凌初一如今是待嫁女,若是此刻苛待姨娘,傳出去對她來說,也不好。
待凌昆走後,凌初一漫不經心的說:“杖責三十,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