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柳姨娘詫異的說:“難不成凌初一大膽如斯,竟不顧凌家的名聲了!”
“姨娘主兒,是真的。老奴親眼所見,大小姐和六小姐一道回來的,而且手裡大包小包都是東西。”六媽媽繼續說道:“奴婢跟了過去,在六小姐的院子裡看到都是精緻上層的首飾。”
“那凌初一哪裡也是這些東西?”
“沒有。大小姐那兒只有一些糕點,精緻的很呀!對了,還有一些書。而且奴婢聽大小姐和六小姐說什麼別讓人知道了。依著奴婢瞧,這首飾肯定是大小姐讓六小姐封口的禮物。”
“去,看看凌初一又去什麼地方了。”
凌初一吃了糕點,轉而去了凌棋兒的院子裡。
“大姐姐。”凌棋兒有些詫異,像是沒有料到凌初一會出現在這裡。
“我來看看你功課怎麼樣了。”凌初一率先走進屋裡。
她十八,凌棋兒不過十五,這般年紀就要考取功名,擱在現代,就是天才級別的人物了。
畢竟在現代,十五歲就考上大學,是少有的。
這凌棋兒十五歲若能金榜題名,勢必是萬眾矚目。
“父母都讓我不要太過有壓力,說我權當這次去嘗試一下,多來幾次便好了。”
“那你如何想的?”凌初一隨手拿起一張宣紙,看著上面的內容,這凌棋兒,倒是不同凡響。
“我自是希望,能夠金榜題名,讓爹爹和凌家臉上有光。”
“你這書,倒是少了些。”凌初一看了一眼茉莉,茉莉連忙把書奉送至凌棋兒的面前。
“這……這是國策論。這書有價無市呀!”凌棋兒小心的接過書,“我只在五哥的房裡見過,只是他不願借給我。大姐姐是從何處得來的?”
凌初一嘴角上翹,道:“今日王公子邀請我和湘兒去用膳,他帶了不少的小玩意。還有一些稀有的棋譜琴書,說是贈與我,剛好瞧著有本國策論,想來也用不到。便帶來給你了。”
“大姐姐有所不知,這本國策論是歐陽大家手書,謄抄也不過只有數本,不少學子趨之若鶩。我也是聽過,但從未見過。”凌棋兒撫摸著書,喃喃道:“聽五哥說,往年的題目也曾從這裡面出過。”
“是嗎?這倒是有趣了。”凌初一笑著說:“那七弟可得好好溫習,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大姐姐對縱橫之數,政學之策也有了解?”凌棋兒擔心凌初一誤會,便說:“棋兒沒有說大姐姐的不是的意思,而是女兒家少有對此感興趣。”
“有一些興趣。”
好歹她也是參加高考,研究生考試,博士考試的人,她再怎麼說也是一個考試達人。只要摸清歷年狀元的答題套路,想來再複製一個狀元也是不難。
凌初一走出凌棋兒的院子,就瞧見了柳姨娘房裡的六媽媽,她鬼鬼祟祟的弓著身子躲開了。
“抓?”十五冒出一個字來。
“抓她做甚?且看柳姨娘要搞出什麼來,最好是做出凌昆都不能護著她的事。”凌初一淡漠的說。
凌昆和柳姨娘狼狽為奸,她暫時不能動凌昆,可先解決柳姨娘這個小蝦米,也不影響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