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小商販立刻跪在地上,惶恐不敢抬頭。
“這狗鼻子真有這麼靈?”凌初一倒也不怕,笑著說:“我要等的人沒來,王爺要一起吃麵嗎?”
“王爺,這裡只有奴婢和小姐,還有做面的小販。”
“是是。”小商販點頭如搗米,若是柴堆後面的人是定南王要找的人,他便有窩藏之罪,只有死路一條。
“汪汪汪。”那狗叫喚的越發兇猛。
“的確是鼻子靈呢。”凌初一走近,踮起腳尖,在殷離沉耳邊輕聲說道:“今日臣女來了月事,王爺,打擾你搜刺客了。”
殷離沉後退一步,道:“走。”
可那狗依舊狂吠不止,被明月踢了好幾腳,那狗才停住了叫喚。
突然,快走到盡頭的時候,殷離沉停住了。
凌初一愣了一下,故作輕鬆的說:“王爺,要一塊吃麵嗎?”
“他不會來。”
凌初一知道,殷離沉口中的他,是夏宙。
待殷離沉走開後,凌初一和楚寧搬開柴,只見這男人昏厥在地,嘴角流淌著黑色的血。
“這……”
“像是中毒了。”凌初一說道。
小販連忙上前,幫著楚寧把人扶了起來。
“小人的家就在後邊,不如先送過去,再去請大夫?”小販建議道,隨後在楚寧的幫助下,把男人背了起來。
“只能如此了。”
凌初一跟著走了進去,小販把男人放在床上。
“小人的家有些亂。”小販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說:“那小人去請大夫過來吧!”
“不用,我需要藥,還要麻煩你替我燒水。”
“好,這沒問題。我去把攤子收了,就回來燒水。”
凌初一檢查了一番,只覺得奇怪,但他氣息微弱,凌初一隻得先吊住他的氣息。
凌初一說出一串藥名,楚寧便出門了。
凌初一解開男人的衣裳,只見胸口部位已經發黑,凌初一藉著油燈的光,才注意到黑漆漆的肉裡有一根銀針。
應該說不是一般的銀針,這扎入男人胸口的針,可比一般的針粗,而且,這根針是空心的,裡面有要藥汁。
凌初一倒出一點,嚐了嚐,有青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