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安慰道:“沒事了,只是抓壞人罷了。”
“大姐姐,我們還是快回去吧!湘兒怕。”
“好,不吃飯了,我們回府吃。”
男人速度極快,不過片刻時間,便逃離了追捕。
騎兵無奈,只得稟明殷離沉。
明月皺著眉說:“殷離沉,他出現在這裡,你說那個女人是不是也在?”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殷離沉望著窗外,神色嚴肅。
元參單膝下跪,說道:“王爺,下面的人折損嚴重,怕是全數出動,也難以引他出來。敵在暗,我們在明,我們的人處於弱勢。”
“他是來找本王的,本王親自會會他。”
明月拉住殷離沉,搖了搖頭,“你身體毒素未清,若是再遭他的蠱蟲算計,可不是好玩的。”
“本王不會在同一件事上栽跟頭兩次。”
入夜,雪愈發大了。
殷離沉身邊的暗衛齊齊提著燈籠,站在雪地,殷離沉站在中間,一襲紅衣,在白雪黑衣裡,顯得萬分明顯。
一襲緋紅錦衣,錦衣之上沒有任何的花紋圖案,腰間繫掛一條同色腰帶,高挑的鼻樑,沒有血色的薄唇,勾起的唇角里透露不可一世的傲氣,帶著囂張傲慢的味道,整個人看起來殘暴冷漠。
特別是殷離沉那雙眼睛,瞳眸漆黑似墨,透露出傲然絕世的鋒芒。
站在一旁的明月,感受到殷離沉身上的殺氣,擔心的說:“一般的毒藥對他都無用,但願這次的藥能制服他。”
忽然,一個黑影從天而降。
只見他落在地上,黑色衣袍裡爬出毒蟻,密密麻麻的,甚是駭人。
毒蟻快速朝人爬去,明月丟出一瓶藥,藥瓶碎在地上,毒蟻立刻繞道,絲毫沒有減少速度。
明月老早就讓暗衛準備燃油,暗衛砸碎燃油瓶,把燈籠丟了上去。
殷離沉飛身上前,黑衣男人抽劍以對。
兩人武功不相上下,元參等人意圖上前,殷離沉伸出手,阻止他們上前。
殷離沉知道,他的父母死在他的劍下,他想用劍來報仇。
黑衣男人找的人是他,所以根本不會和其他人交手。
倒不是黑衣男人打不過一群人,而是他不屑於殺人。
殷離沉中了黑衣男人一劍,鮮血和緋紅錦衣顏色相近,明月元參注意到劍上的血,才知道殷離沉受了傷。
元參意圖上前,卻被明月阻止了。
黑衣男人舉起劍,朝殷離沉的脖子掃去。
在劍還沒碰到殷離沉,殷離沉一抬手,手腕上射針朝黑衣男人的心口扎去。
殷離沉朝後一躍,躲過了那一劍。
男人像是反應了過來,千年不變的面癱臉上有了一絲的詫異。
“上,活捉。”明月吩咐道。
元參為首,刺向黑衣男人,十數個暗衛,把男人團團圍住。
男人用劍一擋,剛運內力,忽感心臟刺痛。
男人直覺不妥,飛身離開。卻被元參用劍刺傷,跌倒在雪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