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昆忽然想起,他的劍本是要刺凌初一的,結果夏宙擋在了凌初一的前面。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夏宙可能對他這個大女兒動了情。
冬月初一,凌初詩出嫁。
林氏被放了出來,接受了凌初詩的拜別。
凌宇不情不願的把凌初詩背出門,永安侯府的迎親隊伍浩浩蕩蕩的遠去,一路上都是喜樂和鞭炮聲。
凌初一對照了賬本,細數了她孃的陪嫁還差十萬兩。
凌初一讓人謄抄了一份,直接丟給林氏,限林氏在入春之前準備齊全。
凌昆此後便長住桂園,沒有再去柳姨娘的月院。
凌湘兒幾次三番來拜訪凌初一,凌初一不想和凌湘兒走動頻繁,凌湘兒便轉而去了凌初韻的院子裡。
溫玉倒是時常過來教她識字。
南夏的第一場雪,溫玉一如往常,來教她識字練字。
“你為什麼不用我給你的藥。”凌初一不解的問道。
溫玉用了祛除血痂爛肉的藥,卻沒有用清除面板裡毒素的藥,這導致溫玉的臉看起來依然駭人。
“我若恢復容貌,便無法待在凌初韻的身邊。”
“你何必待在她身邊,你回來我身邊就是。”
“若小姐你對太子有意,溫玉願意待在你身邊。”
“又是太子,太子到底是你什麼人?”凌初一問出疑惑。
溫玉的手抖了一下,一滴墨水灑在宣紙之上,毀了一副娟秀柔美的書法。
溫玉走後,凌初一問莊嬤嬤:“嬤嬤,你知道有關太子的私密事嗎?”
“老奴聽說,太子妃人選是丞相千金。”莊嬤嬤思考了一下繼續說:“太子喜歡吟詩作畫,彈琴下棋。”
“哎,這我都知道。”凌初一無奈的說道。
“奴婢知道。”楚寧端著糕點走了進來,“昔日聽老御醫爺爺說,皇后在生太子之後也懷過一個公主,但生下來不久,就得天花早夭了。”
“該不會和夏宙一樣吧!都養在了宮外……”凌初一自言自語的說。
“小姐,老御醫爺爺說了,當時宮裡有不少宮人都染上了天花,死了不少人呢。”楚寧繼續說道:“小姐,這天花染上,就必死無疑了。何況公主還那麼小。”
凌初一搖了搖頭,哪有這麼湊巧。
“小姐。”茉莉拿著一封書信走進屋裡,道:“佳寧郡主的邀請函。”
凌初一接過拆開,看到內容,自言自語的說:“我能不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