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孃的嫁妝,父親會派人給你送回蒼梧院。”
“是全部嗎?”凌初一反問道。
“這……為父已經答應了給詩兒一些嫁妝的。你這個做姐姐的,是不是也該付出一些呀!為父是為了你著想,你的名聲差了,若是你大方給詩兒一些嫁妝,想來外界也不會再說什麼的。”凌昆此刻不在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嚴父,而是說話溫聲細語,處處為她考量的慈父。
凌昆想著給凌初詩十分之一,他扣留下大部分,只給凌初一留十分之一,到時候凌初一找他問,他就說都給了凌初詩。屆時她總不會跑去永安侯府搶回來吧!
其實多虧了林蘭的陪嫁殷實,這些年,凌昆上下打點花了不少,他才有了今天的侍郎之位。往後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林蘭的嫁妝得捏在他的手裡才好呢。
凌昆所為的為凌初一著想,也是在考慮了自身利益之後,說的一些虛話。
“那父親呢?當時要杖責凌宙,可沒有想著傳出去了,外界會如何說呀?”凌初一淡漠的說:“凌宙以後都不會回凌家了。”
“他不回來最好不過了。你是老夫人最寵愛的孫女,也是為父的嫡長女,你那堂叔堂嬸……算計頗深,你可得時時注意了。”凌昆提醒道。
“明日父親上朝,想來會知道凌宙是誰了。”凌初一站起身來,緩緩說道:“屆時你再考慮,要不要都把陪嫁還回來。”
凌昆被凌初一這麼一說,搞得一懵。可待他回過神來,凌初一已經帶著婢女離開了。
第二日,上朝。
凌昆看到堂弟凌旭站在他身後老遠的地方,不由得一笑,六品主事,還是兵部主事,如今沒有戰爭,兵部尚書尚且不如其他幾大尚書,而兵部主事只不過是個六品小官,比他這個三品官員可是差遠了。
凌昆忽然覺得昨日對凌初一和顏悅色有些過頭了,他好歹是長輩,凌初一做子女的必該聽從。
“這人是誰啊?”身側的禮部侍郎朝前望了望。
凌昆這才注意到,太子和二皇子身側多了一個身穿月白錦袍的男子。
但男子背對著眾臣,所有人都好奇不知男子的身份。
凌昆只覺得這背影有一點熟悉,但他卻想不起來這人什麼時候見過的。
“該不會是陛下的孩子吧?不過也沒有聽說陛下納妃,何況還是這麼大的孩子。”李侍郎嘀咕道。
凌昆側頭說道:“李侍郎,你話少些吧!待陛下來了,一切便都知道了。”
“陛下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臣行禮道。
“眾愛卿平身。”
皇帝站起身,走到月白男子的身邊,笑著說:“今日,朕為眾愛卿介紹一番,朕的第三子,夏宙。”
月白男子隨著皇帝一道轉身,凌昆也跟著望了過去。
只見夏宙站在皇帝身側,皇帝龍心大悅的把手搭在夏宙的肩膀上。
“砰。”
眾人都被這一聲刺耳的聲音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