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拽住凌宙的胳膊,說道:“宙兒,你……你快去找你爹,我剛剛聽……聽門外的人說,林氏想要弄死我。”
“姨娘,父親在查宮女無火而焚的案子,一時半會走不開。你要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姨娘不給我說清楚,宙兒就是有心,怕也無力啊!”
“姨娘發誓,那綾羅香之毒,非我所為。”
“所以,水蔓草是姨娘你做的?”
“是……是我又如何?”柳姨娘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
“當年宙兒中毒,若非有祖母,又哪會有宙兒的今日。姨娘,你……”
“宙兒,你怎麼可以只記著老夫人的恩情,你忘了,老夫人跟你,沒有一絲的關係,她只是一個外人,老爺只是老夫人的義母。你怎麼可以胳膊肘往外拐,去幫著老夫人說話呀?”柳姨娘義憤填膺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兒子啊?”
凌宙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轉身便離開了柴房。
凌初一從凌宙哪裡得知,柳姨娘承認了水蔓草之毒,便尋思著要找綾羅香的蛛絲馬跡,卻不成得知舅舅根本沒有經過留蘭部落,更聽說,早在三年前,留蘭部落被定南王鐵騎踏平,整個山谷裡的毒草毒花全數被毀,而據明月所言,綾羅香難以儲存,一月便會失其藥性。
所以,不是林氏下的毒?
那會是柳姨娘嗎?
難道是柳姨娘見慢性的毒藥水蔓草要不了祖母的命,所以用了綾羅香?
可綾羅香難以儲存,又不存於世,到底是誰想害祖母?
定南王府。
明月拿著草藥,一點一點的丟進殷離沉的湯池子裡。
“小沉沉,你是不是也奇怪,這綾羅香怎麼還有?”
“嗯。”殷離沉盤坐在湯池子裡,只露出腦袋和肩膀。
“按我說,那場大火,沒有燒死你那蛇蠍新娘子,還有她那哥哥,暗衛搜查一番,沒有見到他的屍體!指不定人家找你來報仇了。”
“找本王便是,何以傷及無辜?”
“你難道不知道那蛇蠍女的想法,當初還說你若是背叛她,她不會殺你,會讓你生不如死,割你命根子。她那毒尊兄長,更是駭人。你該求著佛祖他們都死了,就該去護國寺上一柱高香。”明月滔滔不絕的說道。
明月見殷離沉不說話,心有餘悸的說:“難道你忘了,那蛇蠍女下的蠱蟲,差點要了你的命。若非那蠱蟲,你何以時常失明,看不清王書之的真容。還有,那小小蠱蟲會毀你視覺,聽覺,嗅覺,你現在恢復不少,就該多謝人家王姑娘的。”
“本王倒是覺得,那隻小貓甚為有趣。”
“小沉沉,你別去禍害人家了好不好?凌初一雖然有才有貌,可她那情商,禁不起折騰。我是為了你好,王書之更合適你。凌初一心計深,確實不合適你。”
“本王何時表明要娶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