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見一個宮女跑到臺階下,聲嘶力竭的吼著:“南夏妖孽,殷離沉。”
皇帝身邊的公公喊道:“還不快把這妖言惑眾的賤婢拖下去。”
禁軍侍衛還沒有靠近宮女,宮女無火自燃,先是一縷藍色火光,隨後快速燃燒至全身。
膽子小的都躲得遠遠地,生怕會波及自身。
淑嬪暈倒,一時間忙成一團,帝后隨後離開廣明宮。
不消片刻,便有禁軍護送官員官眷出宮。
凌初韻縮在角落裡,恐懼的握著雙手,林氏安慰道:“韻兒,別怕。有娘在。”
“娘,你說,說陛下真的會……南夏真的會那樣嗎?”
“歷朝的血月現世,所預言之事皆一一如預言一樣。這是天家之事,不會危及到你的。”
“可娘,韻兒想嫁給太子啊!”
八月十五團圓之日,竟然出現血月之象,若南夏要亡,那太子豈非……
凌初韻不敢再多想,她自從見了太子,便深陷於太子的才華和尊崇地位。
林氏立刻捂住凌初韻的嘴,警告道:“你爹希望你能入二皇子的眼,而不是隻知詩書的太子。”
“二皇子生母淑嬪,只不過是一介宮婢,她怎麼比得上皇后娘娘?”
“若太子這般好,你爹那麼聰明的一個人,為何會選擇二皇子?韻兒,聽孃的話,你若成了二皇子側妃,屆時……”
“娘,你說什麼?側妃?二皇子生母不過是一介低賤宮婢,而好歹也是侍郎府嫡女。要麼我做二皇子的正妃,要麼娘你就依了我,讓我做太子的女人。”
“難不成你想做太子妃不成?太子妃早就內定了,是丞相大人的女兒,若非她執意為生母守孝,她早就是太子妃了。開春便是三年期滿之日,你如何和丞相之女堪比?”林氏打擊著凌初韻的信心。
凌初一隻知今夜之事不簡單,先是血月現,後有宮女無火而焚,她口中那兩句句“血月見,妖孽現。”“南夏妖孽,殷離沉。”
無疑是指向為國立功,平定邊塞戰亂的殷離沉。
南夏這天,要變了。
第二日早間,淑嬪緩緩轉醒,二皇子見淑嬪無礙,才走出淑嬪的聽雨軒,胡一諾便著急而來。
“你不用告訴本宮,本宮知道,京城百姓對血月之事議論紛紛。”夏寅像是料到血月出現的後果。
“不是。”胡一諾走上前,在夏寅耳邊說道:“穎妃昨夜未去宮宴,私下見了一個宮外的男子。”
“穎妃不敢這麼大膽,縱然如今她不受寵,這惑亂宮闈是死罪。”
“小人何時說了那人是穎妃娘娘找的男人,這個男子身份不簡單,小人派人跟了一夜,才發現他被定南王的人暗中保護了起來。”胡一諾繼續說道:“那男子似乎很得意,昨夜去了青樓,探子說他自稱養在外邊的皇子。”
“你……你的意思是……是穎妃當年生下的,並非死胎,而是被送出了宮。”
“確是如此,想來也是隱瞞著陛下的。”
“本宮當殷離沉何故會來華陽宮,本宮還想著他會要什麼不一樣的,不成想,他是在為他那表弟在謀劃什麼。”夏寅看著初生的太陽,嘴角上揚,“把此事透露給皇后。”
“殿下是想……”
“本就是本宮和太子之爭,如今又多出來個三弟,相信皇后那邊也是不會容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