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茉莉恢復原來的聲音,解釋道:“奴婢自小在戲班子長大的,學舌是奴婢最擅長的。老夫人還說別展示出來,日後會有用的。”
“你說的有用,就是裝活閻王嚇我呀!”凌初一心有餘悸的說,不知為何,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就是面對殷離沉的時候會有懼意。
“那小姐不也是裝鬼嚇奴婢嘛!”
“哼,該去廣明殿了。”凌初一半是威脅,半是氣鼓鼓的說:“看我回去不向嬤嬤告狀。”
“奴婢知道錯了,小姐大量,不要和奴婢計較。”
凌初一和茉莉打鬧著朝廣明殿而去,皇宮冷清,後宮妃子也只有數人,皇帝體諒宮人,便裁剪不少宮人出宮。
而舉行宮宴,大多宮人都在廣明殿,而凌初一和茉莉在御花園的小徑上打鬧說笑,倒也無人看見。
剛到廣明殿,凌初一抬腳欲入,就被喊住了。
“等一下。”殷離沉的聲音在凌初一的身後響了起來。
額,茉莉是不是扮演定南王扮上癮了?
凌初一停住了腳步,殷離沉上前一步,問道:“見到本王,為何不正面相見?”
凌初一笑著轉過身,一雙靈活的手朝殷離沉的膈肌窩伸去。
“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凌初一在殷離沉的膈肌窩撓了兩下,才感覺到茉莉長高了!
發現茉莉衣服花紋變了!
摸到的不是柔軟的女子,而是僵硬的肌肉!
凌初一緩慢的抬起頭,面紗被夜風颳走了,露出凌初一絕色容顏。
殷離沉注意到凌初一嘴角一抽,眼神驚恐,像是遇到了鬼一般。
凌初一全身僵直,手腳無法動彈,此刻的她,就像在風中凌亂的野草,心緒亂成一團。
她,這是摸了殷離沉!
算不算非禮?
皇帝要是論罪,她該如何解釋?
本來兩人就在廣明殿門口,路過的千金小姐,官員夫人們都駐足看著這一幕。
“怎麼?沒摸夠?”殷離沉反問道。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凌初一是美麗的,她一襲淡紫色的輕紗,頭上靈動的蝴蝶隨著身體而晃動,墨色長髮在隨風飄飛;一雙美眸如清泓般清澈動人,美目流轉,他看到凌初一眼中自己;一張瓜子臉帶著些嬰兒肥,粉黛將她的五官更精緻化,臉色白皙,膚光如雪,柳眉如煙。
凌初一立刻收回了手,茉莉連忙把撿回的面紗送到凌初一的手裡。
凌初一重新系上面紗,帶著歉意說道:“王爺,臣女剛有不敬,還望王爺大人大量,不計臣女之過。”
“嗯。”殷離沉也不想在眾人面前,和凌初一一起丟臉。
他在戰場什麼事沒有遇到,在宮裡什麼算計沒有見識過,唯獨,被一個女人摸了胸,撓了膈肌窩。
凌初一,你當真是個不一樣的,本王的胸,你都敢摸?
殷離沉和凌初一一前一後走進廣明殿,不過片刻,皇帝皇后也都到了。
凌初一坐在凌初韻的身邊,打量著面前的菜品。
宴會還沒有開始,只見王書之走到了舞臺中央。
“書之,若以你開始,別的貴女都羞於上臺了。”皇后調笑道。
王書之的琴音是天下一絕,幾乎每一年都是以王書之的節目做壓軸的。
“回皇后娘娘,臣女去護國寺之時,扭傷了腳,不能再舞,前些日子奏琴,傷了手,也不能再獻曲。”王書之不卑不亢的說:“臣女是有事求陛下和皇后娘娘恩准。”
“何事?”皇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