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凌宙愣了一下。
“不會。”凌宙如實回答。
“我會。”凌初一笑道:“是不是覺得很詫異?”
在這個是時代,女子不能露出胳膊和腿腳,會游泳只會覺得奇怪,亦或是不守婦道,不遵禮儀。
凌初一望著這個時代的月亮,莫名的思念她熟悉的那個時代,那個時代,她有自己喜歡做的事,有便捷的生活,也沒有這裡的明爭暗鬥和你死我活。
“一一在說笑呢?”凌宙笑問,在他看來,大運河流過京城,京城百姓也算是靠水吃水,部分男子擅水,這還能說過去,但女子會游泳,是絕不可能的。
正說著,不遠處傳來女子的尖叫聲。凌初一發現事發地點正是宇文暖的小舟上,剛剛幾艘快船停在小舟周邊,藉著月光,凌初一看到船翁被一劍貫穿心臟。
凌宙轉而對船尾的船伕說:“老船家,快快上岸。”
船翁見狀,撐著篙,快速朝河岸劃去。
“一一,我們得快些將此事稟明京兆尹。不然佳寧郡主會有危險。”
不知何時,明月發現了不對勁,踏著輕功,飛身朝凌初一所在的小舟而來。
明月把匕首架在老船伕的脖子上,惡狠狠道:“往那邊劃。”
船翁被嚇得不輕,只得按著明月的話,朝出事地點劃去。
凌宙注意到船移動的方向錯了,連忙朝船翁所在的位置走去,只見明月焦急的望著出事方向,船翁則是低著頭膽戰心驚的搖著船篙。
“這位公子,這小舟是在下的。若是你……”
“咣噹。”明月扯下腰帶上的荷包,隨手丟在船上。
凌初一也注意到不對勁,正欲朝船尾的方向走來,就聽到打鬥的聲音。
凌初一擔心,連忙走進船艙,只見凌宙的胳膊上有一條血痕。
“我沒事。”凌宙隨口道。
明月神色凝重,但見有女子在,便說:“明月事出緊急,不得已才借用二位的船。來日必有重謝。”
若沒有面紗,明月此刻一定能看到凌初一撇嘴的動作。
遇到殷離沉,就絕沒有好事發生。
待凌初一的小舟靠近宇文暖所在的小船時,快船和殺手消失得不見蹤影。
“佳寧郡主……”明月踏上另一艘小船。
“離沉哥哥,嗚嗚……他受傷了,掉進水裡了。”宇文暖帶著哭腔說:“要不是我……不是我,離沉哥哥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
凌初一一邊替凌宙包紮傷口,一邊對船翁說:“先上岸。”
“這船上沒有止血的藥材,你這傷口很深,必須要先止血。”凌初一隻能暫時給凌宙止血,徹底止血還需要止血的草藥才行。
“我都說了沒事。”凌宙笑著說,他不願帶著凌初一去危險的地方,便出手阻攔明月,請他下船,卻是沒料到明月會武功,而且武功還不低。
文成給他的小道訊息裡,這明月只是一介大夫……
船才遊動了片刻,卻不成想再一次停了下來。
“你會水?”明月盯著船翁說,眼神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