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忘記啦!將軍殲滅黎族部落,那女子就是部落聖女,將軍和那聖女的成親,只是為了殲滅異族。想來那女子也被將軍一併除掉了。”
“我想起來了。”穎妃揉了揉太陽穴,皺著眉說:“替我揉揉吧!”
“娘娘,奴婢喚御醫過來吧!你這一直頭疼,也不是一個辦法啊!”
“沒事。”穎妃閉著眼睛說。
凌初一知道,林氏嘴上說要為她請教琴棋書畫的女師傅,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實際上她根本就不會那麼做的。
從莊嬤嬤哪裡,凌初一瞭解到,當初她娘懷著她,不得已接納柳姨娘這個外室入門,而後林氏看望她娘,然後爬上她那渣爹的床。
依著莊嬤嬤的猜想,她孃的死,和柳姨娘和林氏都有關係。
凌初一卻不這麼想,她知道,真正害死她孃的事她那渣爹。如果凌昆不私下養外室,她娘根本不會差點小產;如果凌昆沒有和她孃的妹妹搞在一塊,她娘就不會懷胎抑鬱。
真兇是凌昆,至於她孃的死因,莊嬤嬤也說不清楚。但莊嬤嬤一心都懷疑林氏和柳姨娘下毒,因為莊嬤嬤說“先夫人雖然對老爺的行為感到失望,但先夫人念著肚子裡的你,斷然不會想不開的。先夫人的胎相極好,斷然不會難產的。”
事後莊嬤嬤去找接生嬤嬤,卻發現接生嬤嬤意外落水死亡,更加確定有人買通了接生嬤嬤,害得她娘難產大出血而死。
凌初一趴在亭子裡的護欄上,眺望池塘裡的半枯的荷葉。蜻蜓在荷葉上停駐了一下,轉而就飛走了,彷彿這池塘裡的枯荷不如它的心意。
“一一。”
凌初一回過頭,就看到凌宙,苦著一張臉,“好無聊,好想出門玩。”
“那我帶你去許家菜吃飯,你看如何?”
“好啊!好啊!”凌初一連忙應道,卻不由得擔心:“父親母親會同意嗎?”
“祖母同意了就行。再說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如凌宙所料,凌宙帶著凌初一出門,說要為老夫人帶些好吃的回來,門房也沒有再攔著兩人。
眾人皆知,老夫人最是愛吃許家菜了。
凌初一帶上面紗,走下馬車,許家菜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酒樓,又建在運河之畔,酒菜美味,風景宜人,前來的客人都對此絡繹不絕。
許家菜不遠處,還有一個酒樓,是天下第一樓,也只有它能和許家菜想堪比。據說,這天下第一樓的幕後東家背景強大,所以才能在三年之內,能和有著百年曆史的許家菜並列京城第一。
凌初一走進酒樓,只覺得不愧是有著百年曆史的酒樓,人還沒有如座,就先聞到了菜香。
凌宙把老夫人給的木牌給小二看了一眼,小二連忙把凌宙和凌初一請上了三樓。
“上新品就行。”凌宙對小二說。
等待上菜的途中,凌初一四下打量著,心裡盤算著:要是她建一個酒樓,會不會有可能成為南夏國第一。畢竟,她除了毒理醫術,最是擅長的就是做飯了。
這個時代沒有的菜餚,她能夠推出來,想來是別的酒樓難以企及的。
“離沉哥哥,你別不理我好不好?”屋外傳來女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