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宙回過神來,對凌初詩說:“姨娘可好?”
“二哥哥,姨娘甚是想你,你快去看看她吧!”凌初詩心情大好,她的哥哥回來了,她和母親便多了依靠。
“見過祖母后,我自會去見姨娘。”
柳姨娘才走到府門前,就聽到這話,心裡不由得發酸。
這兒子可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雖說他自小養在老夫人膝下,可到底她才是凌宙的親生母親啊!
“宙兒說的是,宇兒,你同你二哥一道去給老夫人請安。老夫人許久未見你們兄弟二人,時常唸叨你們二人呢。”林氏開口道。
“是。”凌宇拱手應道,抬頭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凌初一,問道:“這……她是誰?”
“宇兒,這是你大姐姐,幾天前才歸家。你忘記了,她早前和殷離沉定下了婚事。”林氏時刻提醒著周圍的人,和殷離沉定下婚約的人,是侍郎府大小姐凌初一。
“那我可要恭喜大姐姐你了,日後大姐姐是將軍夫人,小弟我也跟著沾光啊!”凌宇嘴帶笑意,眼中卻是諷刺。
凌初一不緊不慢的說:“這是應該的。”
正說著,老夫人身邊的謝嬤嬤便走了過來。
“二公子回來了,老夫人一聽說你回來了,就喚老奴來尋你呢。老夫人讓你和大小姐一道去寧安院。”謝嬤嬤看了一眼林氏,繼續說道:“老夫人體諒夫人許久未見五公子,思念的話定是不少,五公子你陪著夫人就是,有空閒再去請安就是。”
“這……宇兒也甚是想老夫人的,這給老夫人請安,是他本分。”林氏連忙說道。
“娘,祖母都讓我陪著你,我陪著你就是了。你何必把我往寧安院趕。”凌宇眉頭微皺,一瞬又舒展開來,笑著說:“娘,三姐姐,我給你們帶了好東西的。我們回院裡慢慢看。”
老夫人喚凌宙過去就夠了,為什麼還讓她過去?凌初一不知道老夫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也跟在了謝嬤嬤身後。
林氏帶著一雙兒女,朝桂院的方向走去。
柳姨娘站在府門口,自怨自艾道:“詩兒,你……你這哥哥,當真不如你貼心懂事。當初你娘我費盡心機才生下他,可沒成想到他竟然是個白眼狼。他眼裡只有老夫人,老夫人,老夫人,他又不是老夫人生的。”
“娘,你說什麼呢!”凌初詩連忙拉著柳姨娘朝院內走去。
“你哥哥他和我們不是一條心啊!日後如何跟那凌宇爭啊?”
“娘,爹爹雖然不是祖母的親生兒子,但爹爹卻是格外敬重祖母的。祖母喜歡二哥哥,爹爹也會多高看二哥哥一眼。祖母偏愛哥哥一些,你更應該高興呀!”
柳姨娘從來都是穩重持成,卻最是拿她這個兒子沒法。想到女兒的話在理,柳姨娘便也不再惱怒。
林氏回到院子裡,也沒去看凌宇帶回來的的好東西,悶悶不樂的待在一旁。
“娘,兒子回來了,您怎麼還不高興了?”凌宇把翡翠手鐲捧到林氏面前,笑得燦爛,“兒子知道娘您喜歡翡翠,這翡翠玉鐲可是兒子花了不少心思才得到的,你瞧上一眼吧!”
林氏伸手接過凌宇手鐲,輕輕的摩挲著,緩緩道出心中不悅:“宇兒,你不懂,當初韻兒就比那凌宙遲出生一炷香,娘一想到這裡,心裡就不好受。再者,他自小養在老夫人膝下,得老夫人疼愛,你爹他也會高看三分的。柳姨娘這賤人,心機頗深,娘擔心你們姐弟二人遭了那邊的算計啊!”
“這都在同一天,有什麼不高興的。”凌宇繼續說道:“再說了,庶子就是庶子,永遠都是上不了檯面的下賤貨。”
“柳姨娘一個妾,但她卻先於我這個嫡妻生,外界會如何認為?你這腦子,算了,你也不懂。”林氏把手鐲戴上,卻發現手鐲有些大了,她不以為意的繼續說道:“娘不會讓柳姨娘那賤人的一雙兒女影響到你們的前途的。”
寧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