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推移,已經是下午五點了,而風雲殤也準時來到了鬧鬼的那棟樓。
“這人還挺聰明。”
見門口有他畫好的辟邪符,心中不由道。
早上的中年男子,見到風雲殤已經到了,快步朝著他走去。
“你的符挺好用的,貼在門口,保鏢沒有一個再出現之前的狀況。”中年男子有些驚訝道。
“你還挺聰明的。”
“對了,你能不能給我準備一些黃符,雞血,還有黑狗血,毛筆和銀針。”風雲殤說道。
聽到風雲殤這麼說,中年男子也沒有多說什麼。便讓人給風雲殤帶來了這些東西。
隨後風雲殤以雞血為墨,在黃符上畫上了奇怪的符字。又將銀針丟入黑狗血中後,便見銀針收了起來。
時間來到了晚上七點。
“在我出來之前,不要讓任何人進去。我看過你這附近的地形了。”
“四面環山,是十分孕育鬼魂之地。如果想要將這裡足夠平靜,最好將南方的那座山給摧毀。”
“不過我有辦法可以不用毀壞地形,將此地變成聚財之地。”
“不過這樣都要等我出來以後再說。”風雲殤也有些皺眉。
此地,本應該是聚財匯寶的極佳場所。卻貌似被人佈置成了匯陰之地。
“嗯,只要你將這裡的這隻鬼先處理掉。你說的要求我都能答應你。”中年男子回應道。
風雲殤沒有再說什麼,一步步走進那棟十多米的高樓。
時不時,陣陣陰風吹過。不過風雲殤自然是見過風浪之人,又怎能懼這習習陰風呢。
“還是自己出來吧,我想你應該具有了自己的靈智。一般的厲鬼可不會使用陰氣。”風雲殤平淡道。
此時,風雲殤感到背後的陣陣陰涼。緩緩的轉身望去。
看到的,是一副極其滲人的面孔,那厲鬼的樣子極其慘白,眼神空洞。
若是換做普通人早以嚇暈過去,可厲鬼看到的,依舊是風雲殤平靜的面容。
“你倒是和其他人不同,就算是道士見到我,也有幾分懼色。可你居然依舊平靜。”厲鬼不由道。
“我可以助你入地府,黃泉濁水洗淨你身上的戾氣。也有人會抹去你的記憶。”風雲殤平靜道。
換做其他人對自己說這句話,她早就忍不住上去殺了他了。可風雲殤說出這句話,厲鬼卻是感到了他身上的憐憫之心。哪怕是聖人也做不到像他這般。
彷彿風雲殤的存在,就真的能夠指引她正確的路。
儘管如此,她還是想到自己那無盡的不甘和羞辱。
沒人能體會,自己生前體會的那般非人的恥辱。自己一身的極其在乎的尊嚴被人踐踏,守身如玉身體,也被人強行糟蹋。
自己的家人也都被仇人殺死,她想要報復,她想要以仇人的血,祭奠因她而死的家人。
甚至自己的摯愛之人,也被人剁成了肉塊。
到這裡,厲鬼身上湧出了無盡的殺意。她要殺掉所有與仇人有關的人。
“說出你的冤屈,我帶你解開心結以後,便帶你魂歸地府。”
“當然,你若是不想魂歸地府,我也可以教你至善的鬼修之法。”
“自己權衡一下吧,若是你還是一意孤行,我也只能將你魂飛魄散了。”風雲殤說道。
此時的厲鬼的內心十分複雜。她從未聽過有人會給她選擇的機會,自己的手裡沾染了無數道士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