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還在介紹,方舟卻已經快速戴好了手套。
輕輕的碰上那一樽白瓷。指腹往瓶側走。
上下輕輕摸索一遍,幾乎是在當時,就透過林媛的麥克風傳來了錯落有致,清晰震耳的碎裂聲。
全場震驚!!
首先先不說方舟這個行為有沒有禮貌,就憑這一樽白瓷,在他的不專業的手法之下產生了裂紋。這一點就足以讓人對他產生不好的評價!
“這是在幹什麼呢?怎麼能當著別人的面把別人東西毀了呢?”
“他大概是覺得自己有些本事吧……”
“那這林家小姐如何向他家裡人交代呢!”
方舟冥冥之中就像是感覺有人在催著他去做這一件事情一樣,等到這樽白瓷全身上下已經產生了裂痕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
但是眼前的光芒更為耀眼了!
甚至說,現在的光芒已經是在透過眼睛而自動修補異能了。
林媛也覺得很震驚,這是他認識方舟這麼久以來,第一次他不理解方舟的所作所為。
“方舟……你在幹什麼呢?這尊白瓶你知不知道?是我父親透過大價錢收購來的?”
方舟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它現在的價格肯定比當時你們收購它的價格還要更昂貴一些。”
周鶴坐在臺下也覺得方舟瘋了:“我才剛剛說他倆的感情沒有進展,這就給我來了一個大進展!方舟這樣確實是有點對不起人家林媛了吧!”
劉俊跟他的關注點完全不在一起。他只覺得那裂紋一層一層的如波紋般擴散開來,若不是透過LED觀賞到了這一幕,他簡直不敢相信。
“諸位,我並不是瘋了,我想為大家介紹一下。”
“這個裂紋,叫做天光傾。”
“當時知道這樽瓷的工匠就一定發現了這樽瓷跟別人的異處是在什麼,首先就是這尊白瓷極薄。所以這也就造成了說儲存極為困難的問題,誠如林媛所說,他們當時收購這一尊白瓷用了非常大的價錢,這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傳承下來經過這麼多年還如此完好無損,在我的視野裡面來看實在是很少。”
“但是所謂的天光傾是指什麼呢?是指本身的瓷器在瘠薄的狀態下,經過漫長歲月的侵蝕,遇到了一系列的氧化反應,以及在搬運過程中本身就存在著某種磕碰,並不是說刻意保護就能夠減免的,有的時候就算墊上棉花、輕拿輕放被安置在專門的保險櫃裡,還是會有一定的振幅,影響到本身的瓷器。”
“特別是針對於白瓷這種瓷具而言,就需要有一個力量讓他從頭到腳或者是從腳到頭的——遞進式,逐漸碎裂開。”
“就好像天空上曬穀時期的魚鱗癍,一層一層地從頭到尾逐漸擴大,以圓形或者半圓形的姿態往外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