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公關團隊那邊出了問題,確實時間比較匆忙,他們拿給我的名單我也沒有仔細的去看,當時應該是覺得他來不來都無所謂,畢竟他現在對我也造不成什麼特別大的威脅,就算是他現在要指責我的東西是假的,指出是殘次品也無所謂。之前他已經吃過那麼多次虧,我想他應該不會再用這麼低階的手段來對付我,我當然也不會對他做什麼,他要來他要見證九宮天現在的輝煌和人脈,那也便只是他的事情我也攔不住。”
“再加上之前我差一點在原石店被騙的事情,我們上一次在原石店遇襲,背後有一條線必然是何景明的,但是我們只知道這夥人跟何景明有關係,那夥人是有著黑道勢力的事,怎麼會跟何景明這種人扯上關係,雖然何景明是一個無奸不商的人,但是他沒有必要給自己找牢飯吃。”
劉俊的大腦此時也在飛速運轉:“等一下,如果你是何景明,假如說那次你遇襲的那夥人跟唐玉樓有關係,你怎麼會跟他們攪在一起,要麼是為了利益,要麼就是為了人脈,他已經搭上唐玉樓這條線了,不至於還要尋求人脈吧。”
方舟只覺得現在腦子很亂,畢竟這個場子也不是能夠讓他靜下來,想很多事情的地方,鬥寶大會的主持人剛剛站上去,這個大會的流程是一個一個往上走,他還需要分點心思去補充一下異能的。
“最後一個問題就是,倘若背後的人真的跟唐玉樓有關係,他怎麼會自己親自過來?我們現在的一切懷疑都是捕風捉影,但是他現在公然出現在我們的眼前,而且還是和何景明一起,我們就很難不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
“難道他只是為了表示一下自己的嘲諷,只是為了過來看一眼所謂的展覽到底是怎麼回事,同時還要表達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們儘管來查?”
唐玉龍今天的出現的確是有些多餘了,因為方舟的確也沒有邀請她倒不是說方舟不想邀請他,只是覺得他們有的級別還比較低,夠不上這個展覽的檔次。
但是不是有句老話,來了就是客嗎?更何況方舟之前跟此人有過種種過節,雖然是也不介意他來看自己風光無限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先按下不說吧,這個事情你先幫我找兩個人盯著他倆,不要到時候他們做出什麼極端行為毀了周鶴和我的東西。”
劉俊點了點頭,轉身就按了自己的耳機低聲吩咐了下去。
臺上專業的司儀已經在主持了:
“今天是我們九宮天一年一度的展覽,本次展覽的活動最令人矚目的便是這一次的鬥寶大會。每一個人都和平參賽,個人可以根據參賽者拿上臺來的物件的歷史價值和經濟價值兩個方面去分享,當然如果上臺的人關於這件寶貝有什麼故事、有什麼想說的話,也可以分享給大家。”
“我們的原則是友好交流,仔細欣賞。這說不定啊,還能找到和自己手中的花瓶一模一樣的另一件,這時候才知道這原來才是一對,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情,也算是在古董方面結成了親家吧!”
主持人幾句調侃,便活躍開了場子上的氣氛。然後主持人宣佈比賽開始。
好巧不巧,這第一個人便是方舟。
“我們的整一個策劃團隊,當時在設計這個環節的時候就在想今天是九宮天的展覽,應該是誰第一個上來介紹自己的物件比較合適呢?我們最後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讓方老闆自己上,因為大家都知道九宮天家大業大,也不差這兩件拿得出手的寶貝。”
鄭齊焉和金雲他們都善意地笑了起來,方舟顯然也有些意外,因為這個環節本來策劃團隊跟他們說的是他是比較靠後面參加的,但是現在如果沒有人打頭陣的話,那他的確也應該去上。
既然已經被點了名,那也便就上臺就行。
“嗯,我打頭陣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就是希望後面策劃團隊能夠把劉俊提前一點,我想和他進行比較,這樣我才有贏的可能。要不然待會遇上圈內的各位前輩,我怕是要變成炮灰,被碾壓的渣都不剩。”
“哈哈哈哈,古玩又不是說看誰的年齡大,就一定能收到好東西都是看運氣。”
坐在第一排的鄭齊焉將手挽成喇叭狀放在嘴前,現場的氣氛已經被徹底調動起來。
“對,我今天準備了第一件東西啊,就是一件宋代的青瓷!”
方舟說這話時,一直盯著後面的唐玉樓和何景明,不料這兩個人竟然對這個話都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略有些興致缺缺地盯著他。
“青瓷是陶瓷燒製工藝的珍品,作為一種表面施有青色釉的瓷器。青瓷色調的形成,主要是胎釉中含有一定量的氧化鐵,在還原焰氣氛中焙燒所致。但有些青瓷因含鐵不純,還原氣氛不充足,色調便呈現黃色或黃褐色。青瓷以瓷質細膩,線條明快流暢著稱!”
方舟心裡略有些疑問,唐玉樓和何景明竟然都對青瓷這個詞沒有任何反應,要知道當時那個婦人設騙局用的誘餌就是那一件宋代的青瓷。那既然沒有反應,方舟便只能自顧自的說下去。
“瓷器中青花瓷古典大方,但是色澤也比較鮮明,一般我們市面上常見的物件的體積都比較大,少了幾分小巧精緻。琺琅彩顏色是最為鮮豔的,從小到大各種體型都比較珍貴,但是琺琅彩又多了幾分妖豔,少了幾分純淨。白瓷太過素雅,且多用於喪葬儀式。只有青瓷,能夠綜合各個方面的能力,能擺在家裡日常插花。也可以被供上祠堂,作為登得上大雅之堂的器物,在博物館的燈光下展出。”
“宋代作為我國曆史上商品經濟比較發達的封建時期,瓷器的發展在宋代也得到了一個大幅度的提高,這時候的厚薄變化的體系都比較適中,可以薄如蟬翼,有的厚重可以笨拙如鍾,但是卻透露了那麼一絲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