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景明先是一震,像是沒有想到方舟發展的速度與如此之快。從九宮天出事到現在,一年的時間都還沒有,他已經從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搖身一變成了名貴圈裡冉冉升起的一顆星星。
不過前段時間鋪天蓋地的報道,他也不是沒有看到。方舟作為古玩大會和古玩修復大會的雙冠軍,的確實力已經不同,小是今時不同往日,終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於是何景明苦笑一聲:“人家開展覽,就是人家開展覽的事,你刻意跟我說又有什麼用?”
“不是的老闆,訊息裡說九宮天的人這一次會宴請同行,稍微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被請到!”
何景明只覺得丟臉丟到了家:“他請不請我我們都有理由可以說不是嗎?如果說我去了,那就是擺明了要羞辱我,如果說我不去只是覺得跟我再也不復相見比較好,畢竟我跟他是仇人,這輩子已經洗不掉了。”
旁邊跟著的夥計也有些難過:“老闆您這麼想,他現在發展的越來越好了,說不定要和咱們握手言和呢?”
“握手言和,對方也一定要有意願和我們握手言和,而先不說方舟是一個多麼心高氣傲的人物,再說了萬寶樓裡面有什麼是他瞧得上眼的,能夠被用去握手言和的?”
何景明糊塗了半世,這個時候才突然清醒過來,他跟九宮天之間,已經再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一切都只能是魚死網破,更何況現在唐玉樓還成為了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然而方舟這邊倒是沒有顧忌那麼多,只是熱熱鬧鬧,興高采烈的準備著展覽事項,雖然過程中也有不少雞飛蛋打的事情。
比如周鶴跑了十個場所,方舟倒是沒說什麼,劉俊早早地就全部否決掉了,並且還攻擊他的深城審美,到底是不是有問題:
“都說深城是時尚之都,你給我選的場所就是這個品位,那我們的展覽會乾脆不要叫古董鑑賞會了,乾脆改名叫富豪選美會吧!”
周鶴無語:“……我雖然是深城人,但是有些東西也是女性更為能感知好嗎?這麼熱的天,方舟叫我在外面跑來跑去不說了,還沒有辛苦酬勞費,我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在這裡守著你們,就僅僅只是因為方舟病了嗎?”
劉俊坐在一沓檔案面前:“行了行了,你抱怨什麼抱怨?他一句話,我就得把我銀行裡面剛剛存進去的那些貴重物件全部調出來,那些東西要一張一張的簽字,我這兩天手都要籤軟了寫我的名字,越看越覺得我的字怎麼這麼醜!”
方舟反唇相譏:“那是因為字如其人。”
劉俊瞪大了眼睛:“你現在可以啊,都可以大大方方的嘲諷我了,是不是翅膀硬了?”
誠然,方舟也沒有想到和他們的關係,怎麼就變成了這樣,既可以打打鬧鬧又可以說些正事兒,彷彿這兩個人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嚴肅。
“這個展覽到時候就這樣吧,一半用來放我東西,一半用來放周鶴的東西,他終於在簋市也算是有了一些理由繼續發展下去,之後的事情,我們倆可以一起聯手。”
周鶴嘴角抽了抽:“我覺得吧,其實說實話我還不是很想攪簋市的這一灘渾水,而且我覺得你只是單純的找了兩個理由能夠讓劉俊輕鬆一點,能夠讓我沒什麼怨言……”
秦文也恢復的差不多了,這兩天也能夠緩緩的被林媛扶著過來坐下聽聽他們安排展覽的事情:
“我覺得這個場所挺好的,高階大氣上檔次,全部都採用的是一些很豔麗的色彩,能夠讓人感覺到那種時空背景,凝結著古董厚重的文化以及現代色彩藝術的碰撞。”
“你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你覺得鋪幾張大麗花的波斯地毯,就算是高階大氣上檔次的話,那我真的無可厚非,我只能說你可能美學沒有畢業,建議你回深城大學重修。”
“不是劉俊,我記得的話,周鶴好像沒有上大學……”
“對哦,我差點以為他也是你了,你讀了一個什麼大學的考古系?哦哦漢江大學,不錯不錯,還還挺好的。”
被羞辱了沒有文憑的周鶴:……
被羞辱了大學的方舟和林媛:……
於是坐不了多久的秦文又會回去,因為他說這三個人實在是太吵了,吵得他腦仁疼。
終於在時間光速的流逝之後,方舟也逐漸恢復的差不多了,醫生都說他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好了,正常人需要一個月才能恢復的,他兩週時間就恢復的差不多了,並且還沒有找到任何後遺症,相比秦文就要緩慢很多。
方舟出院的那天生龍活虎,除了左胳膊上還象徵性的掉著個石膏,其他地方都已經與常人無異,周鶴和劉俊總還是鬆了一口氣:“行了,你終於死不了了!記得哈,欠我們倆人情債!”
這兩天被劉俊的聒噪吵得腦袋發疼的方舟簡直不想再看他們兩眼:
“……行了行了,你們有事兒的就先回一趟你們自己的城市忙吧,展覽正式舉辦還得在半個月之後呢。”
不過方舟那天所說的,他要和周鶴一起辦這個展覽,倒也不是開玩笑,幾乎是在當晚就讓律師事務所出了一份檔案,給周鶴說這個展覽上面涉及到的一切生意他倆平攤,收入和利潤也是一樣,如果有什麼需要方舟幫忙的一個電話,他直接從簋市飛過去。
“之前總是說讓你往前看往前看,但是你要回到那個城市,不得不就要去面對一些你不想見到的人。之前吧,聽你說你們道上的規矩的時候,我覺得你也實在是不容易,在上京我不好說什麼,那是劉俊的地盤,但是在簋市的話,我覺得你可以來這邊一試,這邊競爭沒有上京那麼顯著,也沒有那麼多盤根錯雜的關係,你在這邊老老實實做生意的話,還是能賺點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