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鶴有些惱怒了:“好心當做驢肝肺,趕緊給我說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去買一個東西賭個石,都能跟別人打起來,你天天惹禍上身的性格嗎?”
劉俊幸災樂禍:“他倒是真是這種天天惹禍上身的性格,特別是現在有一點名氣之後,估計儘管他不想惹事兒,別人都能給他整出一堆事兒來讓他受著。”
方舟剛剛想說,病房內又進來了一個人,這一次方舟收起了和劉俊他們嬉皮笑臉打打鬧鬧的態度,因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金雲。
“方舟,身體好些沒啊?我剛問過了醫生,你沒什麼大礙,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方舟點了點頭:“剛好要跟他們講一下我受傷的起因經過結果,您也一起來聽一聽吧。”
剛好金雲也坐了下來,病房內突然擠滿了一堆人,還有一直等在門外等方舟清醒要來做筆錄的警察。
警察也只是大概地問了幾個問題,為首的那個主要是調查了一下方舟去那間鋪子的起因。
“是這樣的,我只是一個普通古玩店的老闆,我需要一些比較好一點的古玩,但是我店裡面好一點的古玩都在前幾個月被消耗完了,所以說我要去進貨。然後賭石這個東西只是店內的夥計,他當時比較有興趣,大家都挺喜歡看熱鬧的,所以說我們就去看了看。”
“之前跟那家店認識嗎?”
“不認識,就是隨便的逛到了那家店而已。那家店我記得已經換了好幾個老闆,賣的種類也換了幾種了。這一次又開始賣起了原石。”
“那後面為什麼會去參與賭局呢?”
“而賭局這種事情在國外市場裡非常常見,因為當時我就想法,我覺得是這一家原始店鋪和對面開賭局的人串通好了的,兩邊都可以獲利,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去騙那些不常在古玩市場裡的散客和新人們。然後抱著一探究竟的目的,我投了200萬入局,第一是想幫我兄弟出口惡氣,第二是想看一看這家店的實力,一賠10的比例,200萬賠出的話就是2,000萬,大凡背後沒有勢力,以他剛剛落腳這個古玩市場來說,是拿不出這麼多錢的。”
警察見方舟思路清晰,便也就不打算問他問題,而是讓她自顧自的說下去,他們在從方舟所描述的過程中去提取有價值的資訊,穿成完整的邏輯鏈。
“第一次我們是以別人購買原石的行為作為賭注,那個時候我們只是入局的人,第一個人的運氣很好,也就是我們的運氣很好,真的開出了東西,我覺得這個可能是那家古玩店的疏忽,因為如果他們非要拿這個來賺錢的話,怎麼可能看得出那麼好的東西呢………”
“然後按道理來講,當時的群眾也有不少在起鬨的,主要就是覺得這家店不可能把那麼好的石頭拱手讓人,因為糯米冰種在翡翠界算是比較名貴的品種了,雖然它的體積並不大,但是如果拿去精加工之後再販賣的話,賣個一兩百萬也是不成問題的,這對於他們那種店鋪來講,一年的房租費大概在10萬左右,夠他們一年的房租費了。”
“但是你不是投了200萬嗎?”一個穿著便衣的警察問。
“當然他們竟然開出了賭局,那麼這個賭局就應該賠我兩千萬,但是當時賭盤上的所有資本加在一起都沒有兩千萬,既然賭局和那家店是聯手做戲,那這個錢他必須得給。”
“贏了之後賭區那邊的老闆幾乎就銷聲匿跡了,所有人都催我去古玩店那一邊要錢,但是那個老闆說石頭和錢他都不會放的,除非我們能夠進一步把所有的石頭都認出來,到底有沒有真材實料,到底開不開得出東西。”
“然後我就從左到右,把他們所有開得出東西的石頭一一辨認出來了,按道理來講,他們應該把所有我們選擇的開出東西的石頭全部贈送給我們,另外要賠我兩千萬的賭注,但是他們並沒有,而是直接就開始妄圖以暴力鎮壓我們的運氣好和實力。”
“你的眼光真的有那麼好嗎?你沒有開掛或者是接受他們內部人員的匯率嗎?10塊石頭只有四塊,有料你一字不落,剛好是那四塊?”
這是一個年長些的警察問出了聲,方舟雖然知道是例行公事,但是多多少少心裡還是有一些不舒服。
“當然有這個實力,他是古玩大會以及古玩修復大會的冠軍!論解石和預測原石能不能開得出來的冠軍也非他莫屬,我們這些人都有幸見證過他的本事,想必在場的諸位都能夠證明方舟的確有這樣的本事,而並非是受人賄賂或者中途開掛!”
林媛一向是聽不得別人體會方舟的,不過那個老警察在裡面說了這番話之後,和在場的諸位都對視了一下,不管是周鶴還是劉俊,還是金雲都輕輕的點頭,他們都承認了方舟的不俗實力。
基本排除了仙人跳的可能性,警察接著詢問。
“那幫人對你是突然想到是起了殺心?原因在哪裡?就僅僅只是因為你贏走了他們的石頭和錢嗎?”
“其實說句實在話,我覺得這樣的手段他們一定用過多次,因為如果是激情殺人的作用性很強,那麼那些工具就比如說他們毆打我們使用的那些木棒出現的未免太過於恰到好處,而且做事之後逃跑的整個流程相當熟練,他們一定是用這樣的手段不停的去維護自己的所謂利益,只要是開出了石頭的全部打一頓,只要是沒開出時候的便能夠放他們走。”
警察點點頭:“那你有沒有相關的人證或者物證呢?”
方舟低頭沉思了一會兒:
“沒有,畢竟當時事出突然我們連抵禦傷害都成難事,差點被打死在那裡,怎麼可能還記著要提取人證或者物證的,只有傷痕鑑定,暫時可以成為一個證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