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此刻現在的氣氛已經陷入了低壓,到底是站在劉俊這邊還是在劉夜這邊已經成為了一個問題。
一個是穩紮穩打,這麼多年一直活在光環之下的接班人,另外一個雖然今天是第一次暴露在公眾視野之前,但是憑藉其談吐的不凡,以及穩定的狀態,可想而知,此人還是有幾分實力。
最重要的是,劉夜這幾天都與霍振霄在一起,二人幾乎朝夕相處,同進同出,能看得見霍振霄的人就一定不會忽視劉夜,那麼勢必會猜想劉夜與霍家是個什麼樣的關係。
霍振霄在劉夜說完之後,適時的接過話筒:
“對,我與劉公子是多年好友,深知他在古玩方面的天賦與我而言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由於身份稍微特殊了點,所以這些年來可能大家都知道劉家只有劉俊這一位公子,但是現在劉夜出道了,相信他一定能給大家帶來一些東西,讓大家開開眼界,同時也見識到他的實力。”
霍振霄這番話可謂是出言力挺,甚至在捧劉夜的過程中不知不覺還踩了劉俊和他自己一腳。全場咂舌,只覺得劉夜這人肯定來頭不小,肯定厲害。
劉俊倒是很大度:“來,既然是劉夜先上場,那他就先來。”
一句話聽不出有什麼喜怒哀樂,場下的人都不好根據劉俊的態度表態,只能姑且看看劉夜拿得出什麼東西。
劉夜欣然接受,就像是完全沒有經歷過剛才的鬧劇,揚揚手,派人把東西送了上來:
“這是我今天要展示的第一幅作品,關於這個人,這幅書畫,大家應該都很瞭解。我也便不多說了,大家自行觀賞吧。”
他這話直接把他自己以及他自己準備的東西抬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臺下有人冷哼了一聲:
“倒是不知道你能拿出什麼東西來。”
劉夜的笑有些僵硬,看得見他的咬肌明顯膨脹。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畫卷緩緩展開,方舟的眼前也逐漸飛起金光。
“這是——”
沒有人敢開口,特別是當畫軸完全展開的時候,人們看著那入木三分的筆法,實在是不敢說出那個名字。
最後還是鄭齊焉的一聲笑打破了寂靜。
“是唐代的精摹本,原作是王羲之的《秋月貼》。”
全場譁然!王羲之的真諦早就不存於是,唐代的精摹本歷來已經被當作真跡看待,由於年代久遠,且本帖響盛於明久和王羲之其他墨鏡一樣,對他的摹刻年代有著不同的推斷,其珍貴性不言而喻。
上京博物館館藏著有一幅王羲之的草書作品,名為《長風帖》,一直被譽為是上京博物館書畫區皇冠上最閃耀的明珠。相應的每個地方的國家級博物館幾乎都會收一副王羲之的作品,像簋市博物館就有著王羲之的行書《二謝帖》,深城博物館就有著王羲之的楷書《樂毅論》。
王羲之,就單單是這個名字拎出來,就夠在書法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而且它的高度無人可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方舟只覺得眼前幾乎是一片聖光,這是他很難遇到的有這麼強的異能反應。
趙雲北當然沒有發現他的不適,只是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