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的話音剛落,金雲他們就打算上臺檢視。
劉夜看事情不妙,只能出聲阻攔:
“是評委檢驗,不是評委的怎麼能上臺呢?”
鄭齊焉和金雲他們已經起身了,聽到這話笑了。
劉夜本身剛入古玩圈不久,如果是鄭齊焉他還能勉強認識,但是金雲和許漢文,他幾乎還沒有見過一面。
鄭齊焉平日裡像個神神叨叨的老小孩,今天嘴角還是掛著笑,但是眉目裡還是有些厭惡:
“是一言堂?只准你們霍家的評委上臺檢驗?”
只見霍振霄的臉白了又綠,綠了又紅,最後只能勉強地一點頭。劉夜看霍振霄都沒有說話了,也只能沉默。
畢竟方舟說的是實話,霍振霄再阻攔也只能暴露出他自己那幅畫有問題的事實。稍微懂一點書畫的人都能從方舟說的那個點分清楚兩幅畫的差別。
眾人這時紛紛議論起來,不僅僅是簋市上京這邊的古玩大家,就連與上京簋市相隔千里的深城代表隊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畢竟,這種不公平比賽,無論是在哪裡,都是很少見的。更何況深城的古玩比賽一向查的很嚴。極大程度聲杜絕了相當一部分浮華的糜爛風氣。
“臺上坐著的不是西京的副會長嗎?原來是霍振霄的親戚?”
“估計不是親戚也就不是副會長了。這一次霍振霄終於碰上了直接下他面子的人……”
“這個叫方舟的,很有些來頭。之前有一次古玩大會,就是前不久的那一次,你們知道嗎……”
“……”
趙雲北這個時候偷偷地和林媛溝通著:“霍振霄這次遇到方舟了,該栽。”
然而林媛只是一笑,又搖了搖頭:
“扳倒霍振霄是長期戰,不能給他回頭的機會,要不然以後他動作小了,別人就會覺得他是浪子回頭,他收手不做了,別人就會稱讚他公平公正。很奇怪的就是,這個世界總是少了點記憶力,對於霍公子這樣的人物,要求又相當低。”
趙雲北也點了點頭,覺得林媛說的對。畢竟事實如此。
而回到畫上來講,按道理,周慕言的臨摹本的價格並不會太低。但是對比原畫,自然是一落千丈。
霍振霄現在很想退場,但是他之前的作風和所謂驕傲,不允許他這個時候落荒而逃。
於是霍振霄就只能看著評委和臺下坐著的三個輪流過來鑑賞他和方舟的畫,評委們的臉上也都是五光十色的,有和他有關係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尷尬地笑一笑。
也有的像金雲和鄭齊焉,面色凝重,看都不想看他。只顧著看畫。
“不僅是題字書寫習慣的問題,你看這一幅畫,月亮底明顯是由硃砂添白而來,多少有些殘月泣血之意。這也符合當時民國時期的大時代背景。周慕言一生臨摹,實為大家。”
鄭齊焉還算是比較客氣,還是說了一下臨摹本的可取之處,但是許漢文直接嘲諷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