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剛剛才說了自己誠信參賽,現在手上的就是一副贗品。”
“我都替他尷尬!”
“……”
方舟看向臺下的林媛,林媛的臉已經有些發白。
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林媛也不知道這幅畫到底是不是贗品,如果這幅畫在林家的時候,就是一副贗品,那麼,方舟所有的名聲,幾乎都要毀在這裡了。
但是方舟只是衝她搖搖頭。
畢竟方舟有異能加成,方舟前幾天看到這畫的時候,眼裡放出的光亮絕對不是假的。
反觀霍振霄的這幅畫,也不能說是沒有光芒,只是光芒很弱。
坐在臺下的劉夜開始幫腔:
“諸位,想必不知道我是誰的人固然有很多,可是應該沒有人會不認識霍公子吧。霍振霄最擅長的領域是什麼?就是書畫鑑賞。孰真孰假,大家心裡應該都有輸。現在,就看這位方公子,認不認他一開始就知道這是贗品了。”
臺下的人有一部分的確不認識劉夜,但是還是有人知道他是劉家的私生子,近日逐步地在掌權。所以開始一股腦地見風使舵,倒向霍振霄這邊。
“展示贗品,無異於造假販賣!此人不配混跡於古玩界!”
“實在是可惡,這人不僅展示假貨,還妄圖魚目混珠!”
倒是趙雲北,發聲力挺方舟:“現在,誰都沒有開始鑑定,憑什麼憑霍振霄的一面之詞,你們就斷定方舟的畫是假的?”
眾人七嘴八舌,像夏天趴在樹上的知了,一說話都說話,安靜的時候又都知道槍打出頭鳥這個定律,根本沒人敢說話了
方舟鎮定地開始反擊:
“首先,第一點,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霍公子。對他是何許人物,我並不知情,我也不想知情!何談刻意打聽訊息一說。就算我刻意打聽,如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一副足以以假亂真的贗品?如果霍公子覺得自己的動向被人打聽到了,你可以先清理一下你身邊的人。“
霍振霄張口結舌,畢竟這輩子除了方舟,應該還沒有人敢這麼和他講話。
“第二,霍公子和我的畫,幾乎一模一樣,最大的問題,還是在上面的字。何以紅是明末的人,當時的通行文字和現在的行書、楷書,應該差別不會很大。但是,霍公子的那一份,為何會有繁體字勾連筆畫的預兆?”
“何以紅此人,在清朝時並不受待見,因為他不接受歸降。但是民國時期,國難當頭,倒是出現了不少的臨摹本,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周慕言先生的臨摹本。”
“周慕言先生臨摹了不止一次這幅畫,是好幾次。這幅畫,應該是其中之一。”
“如果諸位對我所言有異議,可以自行上臺檢視,我想,霍公子火眼金睛,大人大量,應該不會介意大家上臺檢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