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鄭老嗎!”
“你還別說,旁邊的不是金雲嗎?”
“許漢文,簋市的副會長,就是那個一怒連關停數十家店鋪,行得正坐得端的許會長,怎麼他也在觀眾席坐著?”
方舟知道,趙雲北應該是故意的。
臺上的那些評委,要不就是外國人,要不然就是與霍家交好的物件,比如深城的古玩協會會長和博物館館長。
他非要把真正擔得起評委名號的人拉出來,讓大家看看。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
人群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到後面主持人都已經壓不住議論聲了。這個時候鄭齊焉站起來接過了話筒對大家說道:
“沒事,諸位,我們無論坐在哪裡都能夠公平公正的評判。希望所有的古玩界後生都能像趙公子這樣,心繫國家。”
這話說的就很高超了,一方面諷刺了臺上坐著的並不公正公平,一方面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一方肯定了趙雲北的所作所為。
下一個上場的便是方舟。方舟也不卑不亢,直接走上了臺。
臺下在他上臺之後議論聲就小了,因為他們都在打量這個衣著整齊的年輕人。
方舟收拾一下,絕對也能算得上是一表人才的那個型別。
“這是誰?以前從來沒見過啊……”
“說是趙觀瀾的侄子,可是之前也沒有聽說過。”
“我怎麼聽聞是古玩大會的主辦方推薦的人呢?說他年紀輕輕見識不凡。”
“……”
坐在霍振霄和劉夜身邊的人一直沒有開口講話,不是不知道,是不敢。
霍振霄指著方舟問劉夜:“你知道他是誰嗎?”
劉夜愣了一下,恍惚覺得這個人在哪裡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於是便搖了搖頭。
霍振霄嗤笑了一聲:“有意思,那到底是怎麼進來的?現在這個場子,隨便都能放人進來了?”
霍振霄和劉夜他們坐在第一排,議論聲並不小,方舟自然聽得見。
但是方舟不卑不亢,根本懶得講。
只是自顧自地將自己的畫作開啟:“這第一幅呢,就是林風眠的作品。”
畫上一隻翠鳥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迎著光的那面鮮豔明朗。模樣憨態可掬,落款的林風眠三個字格外清晰。
“林風眠的花鳥畫!畫鳥的可是格外少見啊。”
“正是因為畫鳥的少見,所以珍貴啊,林風眠的畫後世能造假的很少,因為他的印實在是太過於奇特。”
“這小子來者何人啊,這樣的畫他都能弄到?”
“……”
方舟也不看場下的人如何評判他,只是展開第二幅。
“第二副,我要展示的,就是何以紅的《清風明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