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看著方舟的白眼嘖了兩聲:“我給你錢!你看你這白眼兒翻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方舟苦笑:“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下週就要比賽了,我自己的東西還沒準備好,你又讓我幫你修復這幅畫。我現在是一個透支狀態!”
劉俊很認真地看向方舟:“方舟,這件東西,你修復好了,我可以直接送給你了。你回房間之後開啟看看,你就知道為什麼我這麼著急讓你幫我修復了。”
方舟看見劉俊這個樣子,便也不再多說些什麼。
他現在憂愁的是參賽的另一幅畫,他應該怎麼解決。畢竟下週就要比賽了,九宮天內的書畫就算是空運過來,級別也是不太夠的。如果再在上京的古玩市場裡大海撈針的找,實在是太過於疲憊了。
劉俊還指望著自己給他賺一幅回去,顯然找劉俊也是沒用的。
方舟的憂愁情緒在趙雲北送來參賽函之後膨脹到了極點。晚上他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先用異能修復了瓷枕。
這瓷枕的確碎得不成樣子,碎的地方不是瓷枕本身,而是鑲嵌進去的一塊巨大的翡翠。這翡翠少說也是冰種級別,就像有人為了毀掉這個瓷枕,拿錘子專門敲碎了那上面的翡翠一樣。
翡翠的斷裂面很大,延伸的裂紋掉落出無數細小的碎石頭。
方舟的確有點精疲力盡了,眼前金光散去看見那一方白淨的瓷枕完好如初時,他還是長吁了一口氣。
這瓷枕他收是以三百萬收的,但是修復好之後至少可以賣到五百萬。就衝這上面的翡翠來看。
修復完瓷枕之後他又把劉俊的畫拿出來,開啟之後上面一股茶味。這是一幅花鳥畫,畫上正在盛開的蓮花顏色有些剝落,上面還有茶漬。明顯地是不小心將茶灑了上去。
方舟有些頭疼,直接撥通了劉俊的電話:
“您能再不小心一點嗎? 你這道這是誰的畫嗎?”
劉俊在電話那頭就像個被訓了的小學生:“我當然知道!是林風眠的畫。”
方舟感覺一個頭兩個大:“林風眠的畫,你還端不穩杯子?”
林風眠是誰?估計是稍微搞點藝術的,應該就沒有不知道的。是大華著名的花鳥畫大師,也是畫家、藝術教育家、大華美術學院的首任院長。自幼喜愛繪畫。林風眠從法國巴黎國立高等美術學院畢業後,後受邀赴蘇杭主持籌辦國立藝術學院並任院長。
“去年林風眠的畫拍了將近一個億。你一杯茶就毀了?”
劉俊的聲音有些無奈:“不是……”
方舟也沒客氣:“不是什麼不是,這上面的茶漬這麼舊了,你之前怎麼不找人修復啊?放到今天才拿出來?”
“我小時候,那應該是我第一次給我爸敬茶,其實小時候他對我就挺嚴的,所以我還是挺緊張。進去的時候他剛好在看畫,我就摔了一跤。他雖然表面上不說,但是我覺得他還是挺惋惜的。後面他就把這畫直接給我了,這東西你能修復就修復,不能修復就算了。”
“而且,我估計沒有你不能修復的東西吧,方舟?”
劉俊的這句話明顯就在給他戴高帽子,方舟更無奈了:“我盡力。”
掛了電話之後方舟就沉住思緒準備開始修復,手剛摸上畫方舟眼前就一陣刺痛。
這次的刺痛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痛,方舟想應該是這段時間實在是太耗費異能了。他腦仁也開始作痛,的確是太久沒有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