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舟很驚訝的樣子,充分暴露了他剛剛的確有些走神的事實。看著劉俊朝他挑了挑眉,方舟心裡還是想吐槽。
趙觀瀾不知如何接話,便把球直接踢給了自己。讓自己這個蹩腳的演員,提前上場了。
劉少海這時才仔細打量了方舟:“老趙的這個侄子,還真是一表人才。”
站在身後的劉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聽到這句話酒差點沒嗆出來。
方舟什麼時候一躍而上,成趙觀瀾侄子了?還一表人才?
不過方舟這孫子收拾收拾是挺帥的。
只見方舟十分正經,一絲不苟,又很嚴肅。劉俊想,這是入戲了。
“謝劉老謬讚,我不過是在漢江大學讀了幾年考古系,只懂一點點皮毛,如果說的不對也就見笑了。”
人群總是喜歡議論,趙觀瀾也給足了方舟面子。
劉少海饒有興趣的盯著他:“沒事,你放心大膽的說。漢江大學的考古系也很出名,能考進去,讀完,說明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方舟點了點頭。心想,現在就是該我上場的時候了。
“首先這兩件東西價值的確都不菲,我先來說一下來劉俊公子的這件東西吧,這件東西妖豔且華麗,一看就是晚清時期的手筆。但是晚清時期,分幾個階段,對於粉彩瓷來說。自乾隆時期到咸豐年間,粉彩瓷一直在緩慢的發展。直到慈禧時期,由於慈禧的個人愛好,粉彩瓷直接一鳴驚人,地位扶搖直上。”
“但是到後期袁世凱復闢帝制,妄圖登基,首先複製的在瓷器方面的做法就是複製粉彩瓷器。對比一下慈禧時期的粉彩瓷器會顯得情頭特別僵硬而不靈動。當我們看這一件粉彩瓷器,長北尾山雀的尾巴靈動飄逸,一看就是慈禧時期的代表作品。”
“那它的價格呢?”
席間有劉家的親戚,主要是商人也聽不懂這一些彎彎繞繞的學術理論,只關心價格。
方舟想了一下:“去年深城佳士得的拍賣會,上一件粉彩瓷器的報價是在600萬左右。最後的成交價在800多萬,也就是說有200萬的虛高值。這200萬是看場上的情況而定。”
“那麼,我的這件東西能拍多少錢呢?”
劉夜直接對話方舟,站在最後面的劉俊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他就是喜歡看方舟為難的樣子。
方舟倒也不覺得為難,只覺得這劉夜的確是沒有什麼真才實學——畢竟只有真的不瞭解情況的人,才會一上來就以價格衡斷一切。
方舟不打算理他,自顧自的講吓去。
“而劉夜公子準備的是一件孔雀綠釉青花瓷,是青花瓷比較著名的一品種,因為它的做工精細但容易受損,所以說儲存極為困難。孔雀綠釉在古代跟現代一直都被認為是華而不麗妖而不豔的沉穩之色,這一方瓷碗上的黑色是自然成色,綠意盎然,代表著尊貴的身份與地位。一看就是皇室出品。”
“由於孔雀綠釉青花瓷的確珍貴,所以價格也一路水漲船高。基本上孔雀綠釉的成交價格就沒有低於一千萬的,從價格上來看,似乎是劉夜公子的這一件,要貴重很多。”
全場的親戚一下子就炸開了鍋,其實本來明著支援劉俊的也沒有幾個人,剩下更多都是沉默不語,明哲保身。
倒是很多的支援劉夜的,直接囂張的炸開了。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一點都沒有所謂名流的氣度。他們支援劉夜也不是因為別的,因為劉夜許諾在上位之後會給予他們權利上的利好,這是劉俊沒有承認過的事情。更何況這段時間來看,劉少海的確對劉夜更為關心——見風使舵嘛,誰都會。
“我就說了,劉夜公子的眼光一向很好,這是天賦異稟,不是所有人都能擁有的。”
“劉夜最近的生意發展的不錯,看來以後大部分的權力是交到劉夜身上了。畢竟他對家裡的事業還是挺上心的,你就從他送禮來看,能找到這樣的珍品,是要費一番精力的。如果本身財力不夠雄厚,是斷斷拿不下來這件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