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一愣,劉俊哈哈大笑:“林媛,你這是偏心啊,好東西怎麼能都給方舟。”
林媛也沒客氣,嫣然大方地一笑:“剛好兩塊,你倆可以一人一塊。”
由於桌子太長了,每個人幾乎都只能和自己手邊的人交頭接耳。劉俊插了一塊鵝肝真就大大方方地吃起來,方舟也沒客氣,兩個人很快就把鵝肝分完了。
本來四個人之間還有些沉重的氣氛被林媛的這一個舉動調動了起來,趙觀瀾坐在主位上頗有感嘆:
“看見你們三人關係如此之好,我倒是也有些懷念我年輕的時候了。”
“哪兒能呢趙老,您還年輕著呢。我們仨就是湊一起的時候就比較鬧騰一點。”
方舟聽了劉俊的話白眼兒簡直要翻到天上,但是面上依舊笑吟吟的:“和劉公子的確是比較好的朋友了。”
趙觀瀾點點頭表示認可:“之前,你古玩修復大賽拿冠軍的時候,劉俊還特地為你求我,說讓我壓一下我手下的那些報社和傳媒公司的訊息。從那個時候我便知道,你們算是真兄弟了。”
“主要是方舟有實力,不勢利。要不然啊,早和他分道揚鑣了。”
話已經鋪墊好了,方舟看見劉俊舉起了杯子,明白是時候向趙觀瀾提出真正的意圖了。
“趙老,其實我和劉俊這次,的確有個難題,想讓您幫忙解決一下。”
趙觀瀾也舉起杯子和二人碰杯,喝完之後問道:
“是什麼難題?讓你們倆搞這麼大的動靜出來?”
明顯趙觀瀾也察覺到了什麼,笑著問方舟。主要是這一次劉俊搞的排面實在是太大了。
“我們希望您能夠幫著整治一下,浮生閣背後的家族勢力。這一次您也看到了,他們的確是有些太囂張了。”
方舟知道趙觀瀾肯定也不會不懂這背後有什麼門道,便直接全盤托出。
“哦?是這樣啊。”
這語氣就是明顯有些猶豫了,方舟不慌不忙,藉著補充出聲:
“對的,劉俊的勢力也會幫忙的。也就是相當於兩家聯手,一同打壓這個浮生閣背後的勢力。”
“我和林媛今天白天也調查了一下,您還記得三年前那一次的古玩修復大賽嗎?冠軍其實明明應該是您派去的人,這份名譽,應該是趙氏的。但是他們買通了當時的海省博物館館長,也就是那一次的總評委,所以,才讓趙家的人位居第二,心有不甘。”
其實參賽的這個人就是趙觀瀾的兒子趙雲北,當時趙雲北也是作為後起新秀,一路從初賽殺進決賽圈,卻在最後的時候以0.1分的劣勢同冠軍失之交臂。
再後面趙家的生意進一步忙了起來,作為很有實力的趙雲北每年都剛好錯過古玩修復大賽的舉行時間,這也就成了一個以來的遺憾。趙雲北還為了這件事消沉了一段時間。
“真是如此?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是我手下的人調查的時候發現的。海省的博物館館長昨年被撤了職,我就順著他的被撤職原因往下查了,發現他貪汙受賄,幹了不少壞事。”
劉俊淡淡的語氣宣佈著事實,方舟的話已經說到位了,接下來就應該是他的環節了:
“之前上京的古玩市場不是有過幾次大波動嗎?就是因為有人故意把價格壓的很低,同趙老闆手下的古玩店惡性競價。經我調查,這兩件事都是同一股勢力在背後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