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偷偷的開啟了錄音器,問道老闆:
“這鐲子這麼便宜沒有問題嗎?”
老闆滿臉的假笑:“當然沒有問題,會有什麼問題呢?”
“好,這鐲子我要了。”
老闆眉開眼笑,忙著看轉賬記錄了。
而方舟心裡卻自有打算——上一次古玩修復大賽之前,和許漢文分開之後,他就提醒了自己。
“方舟,你以後遇到的人多。若是還有這種弄虛作假的情況,及時錄音,及時取證。取完證之後就和我說。”
方舟當時還很有很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覺得我多管閒事。”
許漢文哈哈大笑:“反正你早晚都要坐到這個位置,怎麼又是多管閒事呢?你的成就肯定在我和老金之上。”
當時的方舟只能說一句謬讚了,但是還是把許漢文的囑託記在了心上。
畢竟不是什麼人都配經營古玩生意的。
說到這裡,他又想起了唐玉樓和何景明。這兩個人曾幾何時還算是他的威脅,現在他卻覺得一切已經雲淡風輕。
並不是說之前的傷痛就可以遺忘,之前的仇就可以不報。
他只是突然覺得原來也不過如此,就那麼些手段。如果給他和唐玉樓一樣的起點,他相信他能唐玉樓做得更好。
就是最近,忙完趙觀瀾的案子之後,一定要找個機會打壓一下他們的勢力。
畢竟唐玉樓和何景明囂張了這麼多年,其實一屁股爛賬,要抓把柄還是比較容易。只是需要靜下心來,沉穩處事。
方舟買下玉鐲子之後,就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小巷,迅速的使用了異能。
畢竟碎玉是真的招邪。
鐲子本身也只有一個小缺口,修復了之後,還是方舟撿了個大漏。
方舟又逛了幾家其他的古玩店,也撿了一些比較好的漏。
因為一門心思基本上都在想著明天去上京的事情,回來把東西交給秦文之後很快就回家去洗漱了。
秦文剛剛開始看到這鐲子還有些震驚:
“這麼快又弄了一塊鐲子回來?你知道這個鐲子有多貴嗎?”
然而方舟已經見怪不怪,這樣的鐲子在古玩店裡賣的卻可以賣個好價錢。畢竟成色好,年代久。包漿也很透亮。
他覺得有點累,畢竟鑑別什麼東西都要靠他自己。但是一想到以後還有更長的路要走,又覺得這點累不算什麼。
都躺上床之後,才發現自己沒有特別像樣的西裝,又衝出去去金融中心買了兩套西裝。
金融中心奢侈品店本來都快打烊了,有些瞧不起衣著寒酸的方舟。但是方舟直接甩了二十萬在櫃檯上,也沒說什麼別的話,只是滿臉都寫著不耐煩。
對待什麼樣的人,就要用什麼樣的態度。
畢竟明天是要去上京。而且還是跟林媛一起。有的面子還是要做足。
這些瑣事他有時候作為一個男人,的確顧不上來。
這個時候又想起林媛的知性與溫柔,好在幾天後還是會見面。
方舟想到這裡便不再多和思緒糾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