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今晚,我們的古玩修復大賽的決賽,就要開始了!請參賽人員及其工作人員上臺來,我們抽取一下順序。”
今晚還是和初賽一樣的賽制,由於修復技術的分門別類和獨特性,修復的過程還是沒有公開。仍然設了內間。只是對比初賽,選手修復的時間更長了一些。
對於一些想要做柯一之流擁躉的人來說,讓他們等的再久都可以。
“林媛,你幫我去抽吧。”
方舟這句話的確是真心實意的,畢竟他自己去的話怕在臺上有什麼禮節性的失誤,又能被那些小報社抓著寫個沒完。
“我?這可是你的決賽。”
林媛顯然聽了還有些不可置信。嘴巴略微張著。手停頓地指了一下自己。
“不就是個比賽,我相信你的手氣。你去吧。”
看著方舟向自己投來信任的目光,林媛便也不再躲閃。
提起晚禮服的裙襬,林媛便款款走上了臺。上臺的那一刻,同旁邊站著的柯一李放二人相比,林媛黑色的晚禮服勾勒出她身體的曼妙線條,展示出女性特有的魅力。
和黃玲一對比,就是年輕人特有的青春氣息拂面而來。不少記者對著抽籤的林媛就是一頓猛按照相機。
林媛依舊保持著大方得體的微笑。方舟真的有些看愣了,林媛的確是十足十的美女。
“……今晚,我們最後一個出場的是誰呢?”
主持人在臺上欲蓋彌彰的聲音拉回了方舟的思緒。其實對於複賽的參賽者來講,最後一個出場無疑是折磨。
畢竟其他幾人都似乎大華古玩修復界的頂尖高手。
對於方舟,他本人也是不太想最後一個的。因為修復過程不公開,他學不到什麼——其實也不需要學什麼。但是還要乾等著,他是想盡早回去睡覺的。
但是,當他看到林媛抽完看到自己手上的票,衝自己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苦笑之後,他就知道,今天晚上想必是走不了太早了。
“最後一位出場的,是我們今年古玩修復大賽的最大黑馬!也就是,我們的方舟先生!”
一時間全場的閃光燈都朝方舟湧過來,方舟在令人目眩的閃耀中,只能竭盡全力給了林媛一個寬慰的笑容。示意她沒事。
照相結束之後,方舟和林媛落座,黃玲作為今晚的第一個參賽的人,已經走進了隔間。
黃玲的運氣很好,這是一件金蟾羽衣,源於宋仁宗時期。
由於棺內注入了水銀,密閉性極好,加上金本身就具有極強的穩定性,這件羽衣幾乎完好無損。
但是畢竟時隔多年,還是存在內裡的朽化。
但是,大體的紋路都還在,只要對宋代製衣的紋路有一個較為全面的認知和了解,還是能夠恢復個七成的。
“這東西真的很看運氣。”
林媛看著大螢幕上介紹,這件金蟬羽衣屢屢成為被盜的目標,都沒能得手。
“同樣是被盜的目標,怎麼差別這麼大?”
方舟知道林媛說的是這件羽衣和蘭陵王的面具,一個光鮮亮麗彷彿能成為現代秀場上的一件別出心裁的新衣,一個混著死人僵化的皮肉和血腥味不見天日多年。
“古玩界,本身運氣也就是實力了。”方舟拍了拍林媛的肩以示寬慰。
果然,黃玲的進展十分順利。僅僅兩個小時,她就出來了。
那件金蟾羽衣已經沒有大的漏洞了,如果還有,也不是一個人在短時間內就能修補起來的。
現在再看這件文物,只覺得輕如蟬翼,透明炫目。
在古代夏日,夏為消暑神器,冬為和暖內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