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受到了上司的表揚,頓時眉開眼笑:
“為公司謀利益,應該的。”
而方舟這邊,切石師傅很快沿著方舟畫的線把石頭切了出來,但是依舊沒有出任何料。
就好像,只是無限地把這塊石頭切小。
“接下來還切嗎?”
等到石頭已經被切到和林媛隨身攜帶的小包一個大小時,切石師傅同情地看了方舟兩眼。
年紀輕輕,今天賭石輸了倒是不要緊。但是這以後,在玉石界和古玩界,怕的確就不好混了啊!
更何況,對面的年輕女子,還是林氏現任負責人的女兒,這無異於直接跌了林氏的臉啊!
林媛的聲音在方舟背後響起,已經帶著些許落寞:
“方舟……要不,算了吧。”
“不,接著切。”
方舟沒有回頭,直接了當地否定了林媛的動搖。繼續在那塊石頭上畫著線。而且畫的很認真。
“師傅,這次切就別用大機器了,小心些。慢慢來,別驚著東西。”
圍觀的人群,對於方舟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行為,感到十分鄙視。在他們看來,方舟的一舉一動無異於臨死掙扎。
“他這樣不就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嗎……”
“我們公司可是十分鐘六七位數收入的公司!他賠得起我們的時間嗎?”
切石的師傅也聽見了同事們的質疑,問方舟:
“小夥子,你還是打算接著切?”
方舟笑了笑:“師傅,您小心切就行了,切出來的東西,一定讓您漲漲見識。”
在切石這個行業裡,不管在哪一家公司或場地就職,切石的師傅都以切出好東西、見到好東西作為職業幸事。
畢竟辛辛苦苦,每天吸了那麼多廢渣進肺,除了掙點辛苦費,就是為了有機會第一時間大飽眼福。
於是切石師傅答應地很爽快:“行!一定給你好好切。”
一刀,兩刀……
由於沒有使用大機器,所以等待的時間更為漫長。
終於,在在場的其他人都開始躁動不安的時候。這塊方舟口中的和大單一個級別的石頭,終於開出了顏色!
但是,不是帝王綠,也不是滿陽綠!
甚至,它幾乎不帶綠色的點。
它不是綠營盎然綠到快流出來的那種。
就是介於白色和灰色之間,一種最無法處理的顏色。
“這就是他所謂的,能夠讓林家生意都不做的石頭?”
“哈哈,這別是個傻子吧,得罪了傲世,蓉城還有誰敢和他們做生意呢?”
“自己真本事沒有,還怪別人不和他們簽約嗎?”
……
李繪德聽見這些話了嗎,自然是聽見了。
他起身朝林媛走去,準備請他們離開。心裡已經在想簋市和林氏同一個規模的公司,還有哪些符合他的條件的。
眼見著林氏新的高樓還沒起,就已經被這所謂的賭石一刀切塌了。
看來還是得小心行得萬年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