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西服打包,方舟和秦文剛準備離開,電話卻響了起來。
這是一個未知來電,方舟接起來,那邊是一道蒼老的聲音。
“喂,是方舟,方先生嗎?”
方舟還以為是騷擾電話,說了一句我沒空之後,就打算結束通話電話。
那邊趕忙說道:“方舟,是我,聖源祥的秦文忠。”
方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歉說道:“原來是秦董事長,不好意思,剛剛我沒有聽清。”
秦文忠笑著說道:“無妨,有的騷擾電話,的確是讓人很煩。”
“老朽就開門見山了,前兩天,有一位來自上京的客人,拿著一塊手錶用來做鑑定,但是這一塊手錶,我們確實從來都沒有遇到過,斷定真假也有些困難。”
“前些日子,方小兄弟能夠看出那一塊獅子頭手錶,讓老朽都開了眼,現在想要問問你,如果有空,不妨來聖源祥轉一圈,只要能夠斷出真假,酬勞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方舟沉默片刻,心中猶豫起來。
秦文忠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又是加大了籌碼:“而且,這位客人,手裡面還有幾個老物件想要出手,如果方小兄弟能來的話,我可以出資,給方小兄弟拿一件。”
“這些老物件的價值極高,如果能夠碰上看對眼的顧客,賣出兩倍三倍的價格都不止。”
聽到這裡,方舟再沒有猶豫,開口說道:“好的秦董事長,那麼我什麼時候去?”
“越快越好,如果可能的話,最好是在現在。”
“好,那我現在就去。”
方舟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了電話,和秦文說明了此事,兩人打了一輛車,就朝聖源祥走了過去。
十分鐘前,聖源祥高檔會客室之中。
這裡是聖源祥其中最好的一間房子,地上鋪著波斯地毯,桌上是用最好的胡桃木,上面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
桌上擺著的是一瓶拉菲,一個年輕人搖晃著紅酒杯,臉上帶著幾分不耐。
“秦老爺子,你到底有沒有找好人,能鑑定那一塊表?”
“要不是我不在上京,首席鑑定師文老又坐飛機出差去了,也不用這麼費勁。”
“如果聖源祥連這個能力都沒有的話,我們劉氏集團,也沒有必要幫助你們在上京建立分店了。”
年輕人的旁邊,放著一塊表,錶帶不知道是什麼皮質,上面已經帶上了不少的汙跡,還有一些破損。
錶盤倒是有幾分意思,圓形的構造,底下的白色錶盤已經泛黃,上面籠罩的玻璃也早就模糊不堪,有些地方已經完全破損。
分針呈現銀色,時針呈現就金色,金銀兩色交相輝映,看起來極為古典和優美。
足可以想象,當初完好無損的時候,是有多麼地動人。
此時,秦文忠恭敬站在年輕人的面前,躬身開口說道:“還請劉公子放心,稍後將會有一位大師前來,這一塊表,他一定能夠辨別出來。”
“行,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儘快吧,明天我還要去參加婚禮。”
年輕人神態懶散躺在椅子上,淡淡說道。
也是在這個時候,方舟和秦文來到了聖源祥之中。
秦文忠長長地舒出一口氣,笑著把方舟迎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