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議論紛紛,對方舟更是指指點點。
正在這時,旁邊的李雲清也是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不快的神色。
“方小兄弟,這古玩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信譽,是不是贗品,可不能隨便說啊。”
“尤其是這一件藍金點翠梅花髮簪,是經過我手的。”
“本人腆居山省收藏協會會員,雖然不能說與那些收藏大家相提並論,但是也算是有些資歷,這一件東西,無論是從用料,還是雕工,都可以算是上等。”
“敢問方小兄弟,這一件東西,哪裡有問題?”
眾人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想起了之前被方舟打臉的事情,又閉上了嘴巴。
方舟緩步上前,把髮簪拿在了手中,開口說道。
“在一年之前,海省收藏協會的會長曾經去過我們大學之中開了一個講座,其中便說明,現代古玩造假的技術。”
方舟停頓了一下,眼神看向簪子。
“一般來說,單純的造假,很容易就被人識破,所以,一般採用半真半假來矇騙我們。”
“比如說,一件茶壺,壺身是真的,壺底卻是假的,一把黃花梨木的椅子,椅背是真的,但是椅子的腿卻是假的。”
“而這一件髮簪,也是如此做假的方法。”
李雲清的眉頭一皺,開口說道:“這不可能,之前我請過專門的實驗室進行過測量,無論是重量,造型,還是其中蘊含的金屬含量,簪體全身,根本沒有半點分別,這就足以說明,這一件髮簪,絕對沒有問題。”
旁邊的秦文接過了話頭。
“所以,這正是這一種造假難以辨別的方法,這一種造假方法,通常運用在航天和晶片的製造上,透過新型金屬融合的方法,和周圍的材料融為一體。”
“這一塊,的確是藍金,但是卻是現代的藍金,和原本的,並不是屬於同種型別。”
當秦文侃侃而談的時候,方舟卻是悄悄拿出了手機,給李雲清拍了一張照片,而後傳送了一條簡訊。
李雲清擦了擦眼鏡,如果仔細看,他的雙手,在微微顫抖。
片刻之後,他開口說道:“但是如你所說,這種東西就連實驗室之中都沒有辦法檢測出來,那應該如何判斷呢?”
“他雖然本來是黃金,但是其中為了和周圍材料相同,所以早就已經改變了成分,所以,只要用硝酸溶解,就可以判斷出,這一件東西,是不是仿造品。”
聽到這句話,李雲清的臉色驟變。
趙致遠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是不是真的,我們一試便知。”
正在這個時候,趙致遠突然大聲說道:“不行!這一件髮簪的主人,是我。”
“這個髮簪對我的意義及其重大,是我要送給林媛的,如果泡進硝酸之中,萬一損壞了怎麼辦?”
“硝酸裡面只對金不產生反應,但是可沒有說對邊緣的裝飾品不產生反應,一旦毀壞了,一百萬是小事,我送給林媛的禮物怎麼辦?”
趙致遠一邊說著,一邊還含情脈脈地看向林媛。
如果是普通女人,現在一定已經被趙致遠所打動,兩個眼睛都冒出了小星星。
然而,方舟心中,卻是冷笑。
方舟上前一步,拿起了髮簪,開口說道:“這一個物件,價值不會超過五十萬,剛剛的七十三萬,已經是頂天的價,為什麼你會直接說出一百萬的高價?”
趙致遠冷聲喝問:“方舟,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願意給林媛花錢,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