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雲子,棋子質地細膩如玉,色澤晶瑩柔和。堅而不脆,沉而不滑,最適合送給文人雅士,比如金會長。
方舟娓娓說道:“這衣服雲子,是上世紀,在雲省之中造出來的,正面微凸,底面扁平,弧線自然,古樸渾厚,手感舒適。”
“價值也不太高,送給金會長,正好合適,也算是感謝金會長留下墨寶之名。”
金會長眼神之中露出一抹火熱,不得不說,這一件東西,實在是送到了他的心坎裡面去了。
但是隨即又是開口說道:“方老闆送給我雲子,恐怕有些不合規矩,這傳出去,恐怕也會落人口實,這……”
方舟一邊把雲子遞到了金會長的手中,一邊說道:“金會長是文人雅士,我只不過是太喜歡金會長的筆墨,所以做出如此舉動,這怎麼會落人口實呢?”
金會長這才從容收起,朝著方舟告辭說道:“好,既然如此,就多謝方老闆了。”
“我就先走了,方老闆還請留步。”
方舟也是笑著點點頭說道:“好,金會長慢走。”
等到金會長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方舟才回過頭來,看到老鄭和秦文已經是目瞪口呆。
方舟笑著說道:“怎麼了?難不成是不認識我了?”
“雲天,你怎麼會知道,那一件花盆裡面,竟然會有真的一件宋朝的老物件?以前你在學校,可沒發現你還有這樣的造詣。”
秦文不可思議地問道。
方舟微微一笑,自信說道:“那一個花盆,比起一般的花盆,要重上許多,而且在落地的時候,隱隱有一股金石相撞的聲音,說明裡面,一定會一件青銅器。”
“按照花盆的制式,裡面的東西,只有可能是簠!”
“而在大華的歷史上,簠在宋朝用的最廣,上至貴族王公,下至平凡百姓,幾乎家中都有一個,而在餘下的朝代之中,幾乎沒有出現過。”
聽完方舟的話,秦文猛地一拍方舟的肩膀:“行啊,方舟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心眼,我果然沒有跟錯人!”
老鄭也是頗為感慨:“我跑道兒年頭也算長了,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這一種鑑別方法,果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不過,老闆你又怎麼會有哪些影片資料?”
“你提醒過我之後,我就多留了一個心眼,也正好在看電視的時候,看到這兩個人有些眼熟,差了一下,竟然還真的是這兩個人。”
“至於那一段影片,簋市之中本來就不大,順藤摸瓜,找一些人問問,很容易就能找到何景明的蹤跡。”
方舟又說了一些話,而後打個哈哈,回到了後面的房間之中。
……
與此同時,在簋市之上,夜晚最繁華的街道上。
這裡隨處可見酒吧,遍地停著的,都是豪車。
在最大的酒吧的一個包廂之中,趙致遠整個人都變得消瘦了不少,眉心之中還積聚著幾分鬱氣。
他身邊坐著幾個流裡流氣的社會青年,頭髮五彩斑斕,叼著煙,吹著臺上的啤酒。
其中一個為首的,甕聲甕氣地開口說道:“遠哥,你請兄弟幾個來這麼貴的酒吧消費,我們幾個也不是差事的人。”
“誰惹了遠哥,就是惹了我們,你說,我們幫你出氣!”
趙致遠眼底閃過一絲厭煩,但還是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簋市古玩街上,有一家叫九宮天的古玩店,掌櫃的,是個乳臭未乾的學生,之前在我女朋友的面前大出風頭,還讓我吃了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