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朝著方舟和秦文磕頭:“兩位,是我有眼無珠,我是個廢物,我現在就和趙荷分手,我求求你,為我說說好話,我求求你……”
還沒有等方舟和秦文開口,秦文忠老爺子冷哼一聲:“還欠下了鉅額賭債?我真是很奇怪,聖源祥的人事部門,究竟是怎麼樣選中的你!”
“今天就給我離開聖源祥!”
說完之後,老爺子朝著旁邊揮揮手,立馬有幾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走了上來,準備把孫文拖起來帶走。
孫文突然想是發了瘋一般,撲散開人群,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直接打在了趙荷的臉上。
“他媽的,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老子怎麼會丟掉這一份工作!”
“你他媽不是說他只是一個窮狗嗎?”
“這是什麼!”
趙荷完全被打懵了,雙目失神,呆在原地。
片刻之後,她挪動著腳步,如同一個行屍走肉一般,走出了包廂。
幾名黑衣保鏢手腳麻利,一把抓住孫文,直接拉了出去。
秦文忠親自給兩人上茶,開口說道:“我聖源祥用人不淑,讓兩位見笑了。”
“今天,我對兩位道歉了。”
方舟和秦文趕緊謙讓幾句。
隨後,方舟問道:“秦董事長,先前您說,這一塊表極其珍貴,那麼它的價值,究竟是有多高?”
“這件東西,按道理來說,天下僅此一份,又意義深重,非常具有收藏意義,但是現在的行情,卻是不容樂觀。”
“收藏者更偏向於玉石,書畫的收藏,對於這種近現代的東西,卻是並不如何青睞,所以,這一塊表,大概能值十萬塊錢。”
“不過……”
秦文忠一遲疑,欲言又止。
“秦董事長請說。”
方舟的心中正被吊著,趕忙問道。
“如果這一塊表,還能走的話,價格,至少要翻上十倍。”
“以這種材料製作而成的手錶,在品質上已經絲毫不遜色於那些名錶,而這獨一無二的製造工藝,又代表著那個時間段,大華輝煌鼎盛的時期。”
“只要把錶帶換掉,再加上前期的一系列推廣,這個數,還是說少了。”
秦文忠又看了看這個手錶,略帶遺憾地說道。
方舟的心中,卻是狂喜!
他迫不及待地問道:“秦董事長,如果修好,就是一百多萬的價值?”
“這個數字,只多不少。”
秦文忠開口說道:“但是這種表的裡面,結構和現在根本不同,就算是讓修表大師來了,也不敢說絕對會修復好。”
“這種人才,實在是難以尋找啊。”
秦文忠低低地嘆息了一口氣,顯然意難平。
方舟卻是站起身來,開口說道:“謝過秦董事長,為我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