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荷一揚頭,驕傲說道:“那是當然了!”
“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才會選擇和他在一起,不過,也得感謝這一條窮狗,能夠讓我遇到你呀。”
秦文身體顫抖,他沒有想到,金錢真的會改變一個人,並且讓她的面目如此可憎!
不自覺地,方舟心中也是生起了一股憤怒的情緒,此情此景,和當初的自己,何足相像啊。
孫文的嘲諷還沒有停,只見他緩緩踱步到箱子的跟前,從箱子裡面拿出了合照,突然一鬆手,合照瞬間掉在了地上。
上面的玻璃碎了一地。
“誒呀,不好意思,失手了。”
孫文繼續嫌棄地挑著裡面的東西,又用手指捏著一件件衣服,全部都丟在了地上。
“寶貝,這他之前都是給你買的些什麼東西啊,這些東西,難道不是給那些農民工和下等人穿的?”
“我寶貝讓你送來的,可不是這些東西。”
秦文臉色發紅,想要說些什麼,卻嘴唇囁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大學時期,方舟就知道秦文嘴笨,尤其是在憤怒的時候,更是如此。
“讓你帶來的,是我給趙荷買的那塊表。”
“讓我想想,當時你還沒有和她分手呢吧?”
孫文背對著趙荷,臉上滿是猥瑣的笑意,同時小聲說道:“放心,我和她上床的影片我都留著呢,等之後給你來一個合集,再發給你。”
秦文氣得臉色通紅,只覺得血在往腦袋上湧,身體突然猛地一動,舉起拳頭就朝著孫文的臉上掄過去。
方舟趕緊拉住,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老公,你沒事吧?”
趙荷立馬上來,攔在了孫文的旁邊,同時冷聲朝著秦文斥責說道:“秦文,你在發什麼瘋!”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們一定會起訴你,到時候,你就是把你家底都賠上,也不夠!”
秦文的聲音像是野獸一般,從胸腔中低低傳了過來:“趙荷,你現在這樣做,能對的起我嗎!”
“你居然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在和他偷情……”
趙荷的臉上滿是理直氣壯:“怎麼了?你可別忘了,那個時候你一窮二白,房租都是我付的,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我找的人,可比你有錢多了,都是人,你如果也像孫文一樣成功,那我還會離開你嗎?”
“一個廢物,還整天在為自己找藉口,實在是笑話。”
秦文已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方舟終於看不下去了,抬起手指著趙荷說道:“趙荷,做人不能這樣拜金,當初秦文有多喜歡你,送給了你多少東西,我都看不下去了,你怎麼就不想想,他為你付出了多少?”
“你這樣做,和那些忘恩負義的畜生有什麼分別?”方舟擲地有聲地責問道。
趙荷臉色一沉,冷聲說道:“呵呵,不愧是一丘之貉,你們兩個怪不得能是好朋友,兩個窮狗,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指點點的?”
“我怎麼做,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秦文是我最好的兄弟,就算離開他,好聚好散,我也不會說些什麼,但是你也不該這樣羞辱他。”
“做人,是會有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