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致遠愣住了,他喃喃說道:“林媛,我……”
林媛秀眉一揚,把手機拿了出來,放到趙致遠的面前。
“我的老師也是山省收藏協會的會員,剛剛,我拍了李雲清的照片,讓他辨別,但是我老師卻說,李雲清根本就不長這個樣子!”
“這個李雲清,只是一個騙子!”
李雲清身體一抖,整個人幾乎要跪在地上。
趙致遠的臉上同樣露出憤怒之色,大步向前,一把拉住李雲清的衣領,冷聲喝道:“你究竟是誰,竟然敢借用李雲清的名字!”
“當初還讓我帶你進來這裡,參加宴會。”
“說,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已經計劃好了這一切!”
趙致遠的臉色猙獰,李雲清原本整齊的頭髮開始散亂了起來。
“等等,趙公子不必著急,這件事情,恐怕是另有隱情。”
“究竟是如何,讓我來逼他一把。”
方舟故作好心地勸說著趙致遠,同時直接拿出了手中的推薦信,猛的摔在了李雲清的面前。
”李雲清,你可知道,冒充收藏協會會員,這一項罪名,會判什麼樣的刑罰?”
“如果再加上你之前隱瞞了一些什麼,等待你的,將會是我和其他人的指控!”
李雲清身體一顫,眼神恐懼地看向臉色鐵青的方舟。
他終於堅持不住了,甚至於把趙致遠的囑託忘在了腦後。
“不時……這件事情,我不是主謀,是趙致遠,是趙致遠讓我來的……”
這句話讓場面再次沸騰了起來。
“什麼?這個李雲清,竟然是趙致遠派來的?”
“原來是趙致遠想要空手套白狼啊……”
“那一個簪子,還好我沒有買,不然,那不就砸在我手裡了嗎?“
”這趙致遠行事也太齷齪了吧……“
……
趙致遠慌了,他猛快步上前,眼神猙獰,直接一腳踹在了李雲清的身上。
”你個騙子,在說什麼?”
“當初是你表明的身份,我才讓你進來,現在竟然想要坑害我!”
方舟趕緊上前,把趙致遠給攔住。
“我求求你,不要起訴我,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李雲清顫抖著聲音說道:“當初,是趙致遠找到的我,讓我去假扮李雲清,來參加這一個鬥寶會,同時,還給了我這個簪子和一堆資料。”
“但是在裡面,還帶著一兩張那一件青銅器的圖片。”
“因為我之前也是古玩商人,但是因為一次打眼,家財散盡,還揹負著鉅額的債務。我發現了那一個青銅器的漏洞,於是就說了出來。”
“他很高興,說事成之後,再多給我十萬塊,這一切,我不過是一個參與者……”
李雲清越說聲音越顫抖,最後甚至要給方舟跪下來:“方老闆,我求求你,不要起訴我,我家裡還有老婆和孩子,如果我進去了,那些逼債的人不會放過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