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剛才也是我們看走眼了,方小兄弟的人品,值得信賴!”
“都是剛剛的一個什麼會員,自己才疏學淺,還說什麼時期不同,制式也不同。”
“就是,這都怪他,我們才回錯怪方小兄弟。”
“還不如人家一個小夥子知道的多,實在是有些可笑……”
說著,眾人將矛頭指向了剛剛說話的李雲清。
李雲清的臉上愈發尷尬。
正在這個時候,趙致遠站了出來:“各位稍安勿躁,李雲清老先生是我請來的先生,剛剛也怪不得老先生,畢竟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一時打眼,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而且,剛剛的那一篇文章,就連那位教授也說過了,這一篇文章實在是太過生僻,很少有人能夠看到。”
趙雲清也是站起身來,朝著四周一拱手說道:“各位,實在是抱歉了。”
這麼一說,周圍的人終究沒有再言語。
林媛和方舟也是再次坐了下來。
趙遠山清了清嗓子,這才說道:“好,諸位既然是來鬥寶,那都不要藏著掖著了,我要介紹的東西,已經介紹完了。”
“各位誰想要做這一下個呢?”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又把目光移向了方舟。
方舟淡淡一笑,開口說道:“好,那我就拿著我這一件寶貝,也讓各位掌掌眼。”
說完之後,方舟和秦雲一起走上臺去。
在臺上,正放著一個可以旋轉的小轉檯,當方舟把紫砂壺放上去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是愣住了。
他們的目光如痴如醉,有不少人,都扔不住探出頭去,想要看個清楚。
秦文剛想要介紹,方舟卻是眼神示意了一下,隨後開口說道:“這是一件清朝時期的紫砂壺,還請諸位近距離觀賞一下。”
眾人一聽,立馬湊近到了臺的前面。
“光滑透亮,包漿完整,是一件大開門的物件。”
“不錯,看這上面的花紋,果真精緻無比。”
“這圖案如此漂亮,自然清新,我看,捯像是一位大家的作品,是誰呢?”
“石霞山人,這是別號吧……”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說道。
林媛也是吃了一驚,這一件東西,的確是好不同尋常。
等到眾人的聲音漸漸平息下去。
方舟這才讓秦文接著介紹。
秦文指著紫砂壺,開口說道:“這一把紫砂壺,是清初的老物件,壺面圓潤自然,雕刻生動,荷花,青蛙,意趣盎然。”
“沒有一筆講雨,卻無時無刻不再說雨。”
“而石霞山人,就是這陳鳴遠的別號。”
聽到這個名字,眾人才如夢初醒,陳鳴遠這三個字,在紫砂界,可是如雷貫耳!
甚至說,當今紫砂壺的制式,都源自於陳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