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個引薦人,具體的事情還是要你們商議,這人情太大,我怕是接不下來。”
趙遠山也是站了起來:“林小姐誤會了,我只是信任你啊,不過林小姐也提醒我了,至少也要看看東西,再來估價。”
一邊說著,一邊接過方舟手中的黑色布袋。
“不知道小兄弟,這一件古玩,要賣多少錢呢?”
“七十萬。”
方舟幫著把布袋放到桌上,開口說道。
“什麼!七十萬!你這是來這裡搶錢了?”
旁邊的趙致遠尖著嗓子,直接指著方舟大聲說道。
但是隨即看到林媛臉上的表情,趕緊閉上了嘴。
趙遠山也是眉頭一皺,語氣有些不快:“小兄弟,簋市大大小小的古玩店中,能夠超過五十萬的,都可以當做壓堂貨了。”
“林小姐樂於助人,可你也不能變本加厲吧?”
方舟並沒有辯解,而是繼續說道:“趙老闆不如看看物件,再下定論。”
“好,我今天倒要看看,這究竟是一件什麼物件,能拍出這麼高價。”
趙遠山重新坐到椅子上,雙臂環胸,瞧著黑色布袋。
“七十萬,都夠得上一輛寶馬車了!什麼樣的物件,能值這麼多錢?我看,就是一個騙子。”
趙致遠撇撇嘴,看向方舟的眼神都帶著些許鄙視。
方舟搖搖頭,也沒有在意父子二人的態度,隨即把提樑壺拿了出來。
一眼看過去,趙遠山的眼睛瞬間直了。
旁邊的趙致遠哼哈兩聲,不屑開口道:“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
“這玩意不像今不今,古不古,上面還有三根破樹枝,就這個東西……”
“閉嘴!”
正在這時,趙遠山突然朝著他的兒子冷喝一聲,隨即,著急地站起來,激動地轉過辦公桌,仔細地觀察起提樑壺。
“小口球腹,下承三獸足,肩一側有龍首流,肩部兩部連以半月形提樑,略信戰國銅盉式燒製……”
“造型古樸大氣,穩重而不失優雅,壺身多呈瓜稜形……”
趙遠山轉身看向方舟。
“小兄弟,恕我眼拙,這是哪個朝代的?”
“趙伯父,這是漢代提樑壺,繡綠自然,皮殼飽滿,到代了。”
所謂到代,就是說收藏品年份好,達到一定的年代,就叫“到代”或者“夠年份”了。
“沒錯,這麼好的東西,傳承刻款皆是無一錯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