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舟再次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坐回了原位,腦袋仍舊是昏昏沉沉地,面前的東西,也出現了重影。
旁邊的李叔正用擔憂的眼神看向他。
“你怎麼了?剛剛猛地就倒在了地上?”
方舟擺擺頭,想要將面前的模糊景象甩掉。
隨即敷衍說道:“李叔,沒事,大概是這幾天沒有休息好。”
此時,拍賣會已經到了緊要關頭。
畫作的價格更是已經被叫到了一個邪價兒。
一百二十萬!
一名身穿白衣的中年人手中把玩著兩個沉香,目光看著拍賣臺的畫,滿是火熱。
唐寅的畫作,值這個價!
李叔語氣惋惜:“唉,財力不夠,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剛剛他已經叫過兩次價格,卻終究有人出更高的價格。
看到方舟還在低頭髮愣,李叔又安慰說道:“剛才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
“這裡的人,都是愛古玩如命之人,最不忍心看到的,就是有人玷汙老物件。”
方舟並沒有心裡難受。
他反倒是內心震驚。
此刻清醒過來之後,他驚愕的發現,眼睛裡面的金光,恢復了一道,變成了五道……
吸收古玩上的寶光,竟然能補充金光!
不過本身破損的,或者是被修補的,應該沒有這個能力。
“李叔,放心吧,我沒事兒。” 方舟笑了笑,抬起頭來。
他的目光也再一次看向臺上。
只見畫作上黑光暗淡,原本無比厚重,現在更像是一縷薄霧,朦朦朧朧浮動,正在逐漸恢復。
“吸收寶光,並不會對原本的古玩造成任何影響。”方舟將這一點記在了心裡。
“dua
g”地一聲,拍賣錘再次落下,女拍賣師臉上的笑容比起之前更加嫵媚,嬌聲說道:“唐寅的這一幅《枯槎鴝鵒圖》,就由這位先生拍得了。”
白衣中年人一臉儒雅,將畫小心收好,朝著四周拱手說道:“謝諸位割愛了!”
其餘人嘆息連連,但還是拱手,對白衣中年人表示祝賀。
至少,面子上總要過得去。
李叔也站了起來。
“走吧方舟,去醫院看看你爸。”
拍賣結束,李叔沒拍到這幅畫,自然沒有多留的道理。
……
約莫半小時後,醫院病房。
李叔坐在病床旁。
方舟的父親方秋白,明顯很驚喜李叔的到來。
“老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沒有找我幫忙?”李叔把果籃放在了一旁。
方秋白嘆了口氣:“是我學藝不精,自己打了眼,怎麼好意思再麻煩朋友。?”
方舟眼神有些觸動,自從家裡出事,父親一直悶悶不樂,對其他人脾氣並不好。
今天李叔來了,說不定能夠把心結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