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我?什麼事?”滄珏笙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之前和月昭昭約定過晚飯的事,他一直都記著,但今天實在抽不開身,所以下午發了訊息徵得了她的同意。
她不是知道自己下午回不來嗎?
“她說沒什麼事,就是找你問問俱樂部現在怎麼樣了。然後問有沒有什麼新開的俱樂部,說是要考察考察。”柳煜走過來,橫七扭八地斜躺在沙發上,“你這個師父,對你的事好像還挺上心的,這都不是她工作的範疇。”
滄珏笙又想起之前在涼雨看見了喻聞初。
兩件事分開來看沒有什麼問題,但結合起來,月昭昭可不是對他的事上心。
他看了一眼對此一無所知的柳煜,把那份涼雨俱樂部人員登記表影印件放在他面前:“我今天在涼雨俱樂部看到了喻聞初。”
柳煜面色頓時一僵,稍稍坐直了身子,但又不屑道:“你說她做什麼,我和她本來就不對付。”
說完,見滄珏笙真的不接話,又嘟囔道:“她去涼雨做什麼?”
“不知道,但她拿著涼雨的協議走了。”
柳煜差點跳起來:“她拿了涼雨的協議?你是說,她有意進涼雨俱樂部?她怎麼知道涼雨的?”
問完自己都愣了。
她怎麼知道涼雨的?
不都是自己告訴她的嗎?
自己把地址和聯絡方式都給了月昭昭,不就等於給了初初?
所以月昭昭問他要那些,根本不是為了考察,是為了讓初初找俱樂部?
他脫口而出:“你師父怎麼一點人事都不幹呢?”
滄珏笙輕輕抬眼:“我勸你現在不要問我師父的事,好好想想怎麼把喻聞初拉回來吧,那個俱樂部,不是她能待的地方。”
“什麼意思?那地方真的和資料裡寫的一樣差?還是比資料裡寫的還差?”
“那個俱樂部,是梁明軒開的。”
一聲驚雷在黑夜中炸開,瞬間亮了半邊天。緊接著,淅瀝瀝的雨就從萬丈高空墜落,重重拍打在地面上。瞬間,喧鬧的車聲人聲,全被雨聲掩蓋。
喻聞初還在客廳看協議,被這聲雷嚇得一哆嗦。
臥室裡躺得四平八穩的月昭昭也奔了出來,口中唸唸有詞:“完蛋了完蛋了,衣服沒收!”
客廳外的陽臺,寒風呼呼吹得直響,杆子上掛著的衣服吹得左右飛舞,恨不得直衝到天上去,這是颱風要來了啊。
上州市的天氣就是這樣,不下雨則已,一下雨就是暴風雨加颱風。
好不容易把衣服都收了進來,兩姐妹在沙發上一趟,累得直喘氣。
“初初,你那協議看得怎麼樣了?這俱樂部能行嗎?”
“看著條件不錯,各種福利待遇,全是憑實力獲取的。每個等級的條件都不一樣,還算是公平吧。”
她沒進過俱樂部,對俱樂部的一些規則和應有的條件都不太清楚。
只能自己評估裡面的條款是否合理。
“普通成員就只用籤協議,如果是到了備選參賽成員或者準參賽成員,就得籤合同了。”
月昭昭聽了中肯點頭:“協議好啊,沒有多大約束力,你想PK的時候就過去,不想PK的時候就在家歇著。”
喻聞初有些心虛,用餘光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