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傳來一聲悶笑。
月昭昭不知道,她的臉此時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那抹紅暈,一直延伸到耳朵,被滄珏笙看得一清二楚。
她好半天回不了神,一直到滄珏笙一群人走遠,才稍稍找回了呼吸,抬頭看向滄珏笙離去的背影。
他好像,沒認出自己?
喻聞初雖然在發呆,但那群人動靜那麼大,早就回了神。
把剛剛那幕看得一清二楚。
她沒有離滄珏笙很近,完全不知道他們二人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等人走遠了才跑過來拍了一下月昭昭的後背:“回神了!”
月昭昭被嚇得一哆嗦。
哭喪著臉道:“你幹嘛,你嚇死我了。”
“你還說呢……”喻聞初準備說什麼,卻發現月昭昭臉紅得異常,“昭昭,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
“有嗎?”月昭昭捂了捂臉,好像是挺熱乎的。“可能是太熱了吧,這個地方空調吹不到。”
喻聞初想到了什麼,狡黠一笑:“承認吧,你剛剛是不是犯花痴了?”
月昭昭睨了她一眼:“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不過那個人是挺帥的。可惜了……”喻聞初看著滄珏笙離開的方向搖搖頭,“你都不知道問他要個手機號,多好的脫單機會,月老都給你們牽鋼絲了,你都抓不住。”喻聞初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向月昭昭。
“你知道什麼啊。我之前見過他,就是那天拿義大利客戶那個訂單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啊。”
“是他?那個‘人神共憤’?”喻聞初睜大眼,“天吶,我今天居然有幸見到這麼帥的人!姐妹,你功不可沒啊!”
“別想了,他們和我們可不是一路人。他們吶,不是富二代那也是頂頂有錢的,動不動就去賽車場玩呢。”月昭昭嘆息一聲,不知是為自己的貧窮失落,還是為自己沒有成功脫單失落。“好啦,我們走吧。這是剛剛畫的,你收好,就當是給你的定情信物了。”
“可拉倒吧,我才不要你的定情信物,我的目標永遠是大帥哥!”喻聞初挺起胸膛:“我這輩子非大帥哥不嫁!”
這一喊,旁邊的情侶們紛紛側目。
月昭昭都沒臉待下去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逃離了喻聞初,一副‘我不認識她’的模樣。
兩人嬉笑打鬧著回到家,各自休息。
夜深,月昭昭躺在床上,被子下的雙手不自覺地捏了捏,彷彿還有那種硬硬的觸感。
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放映著白天和那人相遇時的情景。
“沒關係,畫的不錯。”
月昭昭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這個聲音好像在哪兒聽過……
又來了!
絕望的月昭昭猛地躺下把自己蒙進被子裡。
是不是在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聽過?他說:“呦,大家都在呢,我來遲了啊。”
果然是那次吧。
就在這無盡的羞澀和掙扎中,月昭昭度過了極不安穩的一夜。
以至於,她醒得居然比上班的時候還要早。
但今天是星期天啊。
月昭昭迷茫地坐在床邊,稍不留神,思緒就會飄到昨天那個場景。
太難了,上游戲找人打架去。
“月月,賽程表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