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昭昭把手裡的餅乾塞進嘴裡,慢悠悠的打字。
【長空昭月】:好嘞,等我切個DPS。
三下五除二,大boss就被打死了,總共用時兩分鐘。
小徒弟清怪,用時十分鐘。
“猖獗一笙”在那頭不禁嘆了口氣。
是他的問題,他眼瞎,他倒黴,才找了這麼個師父。
他也曾試探著問過為什麼師父不幫忙清怪,月昭昭當時很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什麼都讓師父親力親為,那你怎麼成長?風吹長嗎?”
作為一個萌新,完全沒法反駁好不好?
【長空昭月】:去下個任務點,我先喝杯水,你先忙著。
剛剛那一口餅乾塞的,差點沒噎死她。
再回來時,自家小徒弟還在不遠處兢兢業業的刷怪做任務。
【地圖】【羊一刀】:喲,這不是那個小三昭月嗎?
【羊一刀】: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敢玩這個遊戲?怎麼,你師父呢?X夫X婦不應該在一起麼?被你師父給甩了啊?
字句涉及敏感詞彙,被系統和諧了。
偌大一個訊息氣泡,將【長空昭月】的身影擋了個嚴實,那個氣泡來源正是她旁邊那個一身紫金華衣,穿得像個暴發戶的虛樓成男。
月昭昭認得他,前師孃木瑤瑤的跟班,操作手法不行,很喜歡在新手村出口虐菜,沒什麼資本,但很囂張。
他所在的幫會,正是一年前“空降”到本服的第一毒瘤幫會——金沙渾天幫會。
所謂毒瘤,就是除了噁心人的事以外,其他人乾的事一律不幹。
一般人都是敬而遠之,生怕惹一身騷。
月昭昭是很佛系的人,一年前金沙渾天幫會造謠汙衊她,她也沒有因此動怒。
只是被他們吵得有些煩悶,而剛好師父又離開了遊戲,她也就跟著走了。
沒想到一年過去,這人還是老樣子。
真當她是泥捏的嗎?
月昭昭冷哼一聲,指尖敲得鍵盤啪啪作響。
【長空昭月】:喲,這不是前師孃的舔狗刀哥嗎?
【長空昭月】:真沒想到,你居然還在新手村混?怎麼?你女神呢?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了麼?沒和你女神在一起啊?
月昭昭敢這麼諷刺他,也是因為她得到了確切訊息,木瑤瑤和師父分手後,和另一個人約了現實見面,已經早早解除安裝遊戲,過二人生活去了。
而且對方還是個富二代。
對舔狗來說,這無疑是個恥辱吧。
【羊一刀】:你別在這給我囂張!我告訴你,這裡可是我的地盤,信不信我讓你以後都玩不了這個遊戲?!
玩不了這個遊戲?誰稀罕吶,本來就不想玩了。
月昭昭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刺痛了羊一刀,而他的威脅對月昭昭來說卻是不痛不癢。
【長空昭月】:是活在夢裡麼?一個遊戲罷了,你覺得我會在乎?年紀輕輕,去幹點啥不好?在遊戲的新手村裡欺負新人?但凡你在現實裡拿出遊戲裡這種勁頭,木瑤瑤也不會跟別人跑了。
...
下一秒,【羊一刀】就成了紅名。
月昭昭急忙操縱人物飛起,但還是晚了一步,只聽傘娘一聲慘叫倒在地上,月昭昭的電腦螢幕就成灰色。
【地圖】:【羊一刀】將【長空昭月】重傷,並說請你起來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