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鸞姑娘,你可別衝動啊,我知道你們鳳凰跟龍族有血海深仇,可是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是一個人族,機緣巧合覺醒了祖龍的天賦神通而已,我可不是祖龍。”
“你們的恩怨我一概不知,而且,我對龍族也沒有什麼感情羈絆,你完全可以把我當成人類。”
楚河急忙解釋,這時候的鸞鸞情緒有些不穩定,萬一她真的一怒之下把自己給殺了,那還真沒地說理去。
“你既然繼承了他的血脈,就要待他受過,放心吧,我會讓你死的沒有痛苦的。”
“不行,我不想死,我到現在還單身,連個老婆都沒有呢,我還想好好活下去,跟靈兒生一群孩子呢。”
楚河急了,開始急速後退。
不過他的身體無比僵硬,只能嘴巴動彈,而且神奇的是他的言靈好像也不能在鸞鸞的領域裡使用。
“不要殺我師傅,求你了!”
小和尚這時候已經從昏厥中醒了過來,身體的傷勢已經自我修復,他急忙抱著鸞鸞的胳膊,苦著臉哀求。
“修緣,在你眼裡,是我重要,還是你師傅重要?”
修緣被問到這個問題,直接人傻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才跟鸞鸞認識不到一天,而他跟楚河認識已經大半年了,這大半年發生了許多的事情,而且還讓他從一個天仙成為金仙。
繼承了雷神的傳承,還有不動明王的傳承。
單單這兩個,這都是用命也還不了的恩情。
“師傅重要!”
修緣思考了一會,給了一個自以為很誠實的答案,可是他這麼說,楚河一點也不高興,傻子都知道女人生氣的時候要哄著。
而不是挑釁她,讓她更不爽。
“是嗎?”
鸞鸞冷著臉,目光變得無比陰沉,這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森冷的殺意。
如果說剛剛鸞鸞發火就是故意在逗楚河玩,她什麼身份,怎麼可能被金翅大鵬三言兩語給蠱惑了。
而且她要真的記仇,第一次出現在楚河面前的時候就把他給做了。
修為到了鸞鸞這個境界,只想著更進一步,能夠達到前所未有的存在,她的後半生幾乎都在跟天道規則對抗,最終身死道消。
仇恨也早就被磨滅,況且楚河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龍族。
只是她故意的玩笑,竟然讓小和尚說出這種話,身為他未來的妻子,在他心目中竟然還沒一個男人重要,而且這個男人,跟他並沒有血緣關係。
“你太讓我失望了,剛剛金翅大鵬抓住你,就是這個在你眼裡更重要的師傅,卻一直袖手旁觀。”
“而真正在危難關頭救你的,是我。”
“你要是分不清好歹,不知道誰才是真正對你好,那你這樣的夫君不要也罷,我把你跟你師傅一起殺了。”
鸞鸞生氣了,不知道是吃醋還是如何,不過楚河清楚,她的控制慾很強,這是在調教修緣,讓他變成順服的綿羊。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