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對於這些人的心思沒有那麼多功夫去想去猜。
只是想著做自己的事情。
總之,任何人不管如何想,也都無法阻攔楚河。
這一點,就夠了。
成和上仙冰冷的目光從大陣裡面透露出來,死死的盯著楚河。
他剛才也聽到了楚河所說的話,但是他並不認為是江鶴居士的訊息傳到了他那裡,因為這大陣完全阻隔了訊息,楚河不可能聽得到。
但是他還是說什麼知道了。
這一點,成和上仙只覺得楚河這是在裝神弄鬼。
畢竟,知道了這樣的回答,有些模稜兩可,不管是江鶴居士說什麼,楚河都可以說是知道了。
而這樣的回答,恰恰就證明了楚河現在沒有聽到外面江鶴居士的請求,只是為了做樣子而已。
成和上仙猜得到的事情,其他人自然也是猜得到。
實際上,當楚河說出知道了這一句話的時候,不少人都是笑出了聲。
也不回答是不是要把人接進來,只是回答一個知道了,這不是擺明了沒聽到外面的訊息還在這裡嘴硬?
接下來應該是退走了吧?
眾人這樣想著。
反正楚河已經裝完了,這個時候只要借坡下驢,傳達一下外面的江鶴居士並不想進來,然後自己在離開就是了。
這樣一來,莫不同和太乙麼,包括小林寺,也都不回對於楚河剛才那些挑釁的話做多表示。
畢竟,楚河也不過只是言語上面挑釁而已,沒有實際上動手,在這個時候,想必他們也絕對不會輕易地出手。
要出手,早就出手了,在楚河挑釁的時候不出手,那就是心虛。
這一點,所有人都清楚明白。
而果然就像是他們想的那樣,楚河朝著大陣相反的方向走去。
面對著眾人鄙夷的目光,楚河不為所動,他甚至沒有去想為什麼周圍會有那麼多這樣的目光。
螻蟻的怨恨螻蟻的喜歡,有什麼用?
沒有用。
而眾人也自以為看穿了楚河的想法。
“勾心鬥角可真是一把好手,做足了姿態,結果自己也沒有多大損失,更沒有挑起爭端,估計他想要的就是這樣吧?”
“就是想要做足一個我不怕你們小林寺和太乙門的姿態,好讓太乙門和小林寺忌憚……主意打的倒是挺好,不過,難道你把所有人都當做傻子了嗎?”
“誰又看不出你心裡面在想些什麼呢?”
“哼!虛偽!”
面對著這種謾罵,楚河沒有反駁,但是在他離開了大陣邊緣一段路程之後,直接又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了那大陣。
他怎麼停下來了!?
眾人一愣,隨後都是心頭一驚,只覺得彷彿是被楚河盯上了一樣,只覺得渾身難受,說不出的驚悚。
難道是聽到了我們的話,所以想要……對我們動手!?
想到這個,那些散修頓時都覺得頭皮發麻。
雖然他們剛才肆無忌憚的說楚河,但是未必就代表他們不怕楚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