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看著趾高氣昂的太乙門的弟子,只是輕笑一聲,“我進去只是想要探尋一些事情,至於裡面的所謂法寶……”
楚河看了一下眾人在裡面爭奪的那些所謂的法寶和靈丹妙藥,不屑的搖頭一笑。
“我還看不上。”
此言一出。
前面那些太乙門弟子各個是嗤笑出聲。
看不上?
看不上為什麼要進去?
還說什麼只是想要進去看一看,這話糊弄鬼去吧!
有想要進去喝湯,結果又不想丟面子,說出這種話來也不怕笑掉大牙。
和其他人不同,江鶴居士是相信的,相信楚河所說的不在乎那些丹藥和法寶。
他對於那些太乙門的人的無禮,也是準備加以駁斥。
既然跟在楚河前輩身邊,那自然還是要為前輩說話才是,難道真的就放任這些人說這些話折損前輩的話?
只是不等江鶴居士開口,楚河就又繼續說道,“將大陣破開一口就好,你們想要怎麼樣,我不關心,你們想要圍殺裡面的修士,我也不做阻攔,我只想要做我自己的事情,你們不要打擾就好。”
“主動破開一口,我進去之後,你們在關上就了事了。”
楚河這話可謂是苦口婆心,不想要動手。
實際上,在楚河看來,只要不打擾到自己,你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帶著這個想法,楚河也不願意多打擾別人。
左右不過是行個方便。
都說了不會管你,那你將大陣破開一口,也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只是,楚河說這些話無疑是對牛彈琴,他們自然不會放楚河過去。
“哈哈哈!”太乙門為首的那一名弟子猖狂大笑,“你說什麼?不阻攔我們?難道你還想阻攔我們太乙門做事!?”
“不自量力!”
“大陣已經結成,難道要我等給你開一個口子?你當我們是誰?你又當自己是誰?”
說完之後,那人直接冷下臉來,“速速離去!否則定斬你不饒!”
此前楚河直接捏碎了他們用來示好的那靈根樹葉,這一幕在太乙門的眾人心中可還記得清清楚楚。
原本見到楚河沒有進入到南海妖宮,他們還以為楚河是害怕被報復,所以就在外面不敢進來。
可誰能想到,他現在竟然還敢找上門來,還要讓他們開啟大陣一角讓他進去?
憑什麼!
你算什麼東西?!
帶著這種鄙夷,那人毫不猶豫的拒絕,並且侮辱楚河。
江鶴居士按捺不住,直接冷哼道,“想不到今日太乙門竟然會亡在你這黃口小兒手中,真是令人發笑!”
“你說什麼!?”那人指著江鶴居士大罵道,“不過是野狗一般的散修罷了,竟然也敢汙衊我太乙門,莫非是找死不成!?”
“找死?”江鶴居士若是往常絕對不會對太乙門這麼無禮,即便真的被太乙門的弟子侮辱了,多半也只能是忍氣吞聲,但是現在不一樣!
他前面還站著楚河。
他是為楚河說話。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道友。”楚河的聲音傳來,“不必爭論,難道我進不進去,還要他說的算嗎?”
說完,便直接往前一步踏出,竟然是直接走進了太乙門的大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