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戲謔,甚至有人想要看到楚河此刻臉上是不是羞怒的表情,只是距離太遠看不真切。
寶船之上也是一陣調笑。
“鎮妖觀觀主就這?道門盟主就這?我真是想不到,靈明堂的那些傢伙到底是怎麼死在楚河手裡面的。”
“虧我們還在這裡想半天,結果就一個玄字號下座?簡直可笑。”
他們看到楚河吃癟,自然是十分歡暢,尤其是他們覺得自己這一次肯定是龍王的座上賓,否則的話,又怎麼會允許他們駕駛著寶船前來?
卻見到楚河只是嘴角微微一翹,並未多說什麼,抬腳走了進去。
而敖白原本想要發作,但是看到楚河都沒說什麼,也只好走了進去。
畢竟此刻這裡已經是龍宮,在這裡鬧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甚至可能被瞬間擊殺!
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走到楚河跟前道,“前輩,您有如此修為,結果他們卻只給您一個下座,這怎麼能行!?”
“有何不行?”楚河反問。
敖白一愣,隨即道,“前輩,這座次就代表著實力,若是您做的低了,豈不平白讓人看不起?”
“座次一定代表著實力嗎?”楚河繼續反問。
敖白不說話了,他大概明白了楚河的意思,只是仍然有些不甘。
“呵呵。”楚河笑道,“不管是上座,還是下座,只要不影響我看戲就是了。”
“看戲?”敖白懵了。
楚河向前走去,緩緩留下一句話,“我乃天地一看客,隨你前來也只是覺得有趣而已……”
阿白腦袋一懵,像是被什麼擊中,站在原地許久,隨後才悵然清醒,趕緊朝著楚河追去。
而此刻外面,也終於輪到了著一艘寶船。
那夜叉在前面引路,寶船緩緩地停下。
啵!
那巨大的泡沫陡然碎裂,但卻沒有海水傾瀉而下,龍宮的範圍之內,竟然沒有一滴水!
但是泡沫碎裂了之後,那種巨大的威壓也直接襲來,讓船上的人一個站不穩,竟然倒下了一片!
四周的妖物也夜叉都是鬨笑一聲,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站在船首的張子棟等人,面色不善,暗道等會來到龍王跟前一定要好好的說一下這些無禮的夜叉!
船上幾百人,站在船首的乃是天師府當代天師,張不同!
他的身邊分別是紅衣主教,和巫毒教的黑人。
直播畫面,對準了這幾人和那叫喊唱禮的夜叉。
眾人屏息以待。
“一眾人族到!”
那夜叉直接喊了一嗓子。
卻讓穿上的人都是一呆。
一眾人族?
什麼意思?
不配擁有姓名嗎?
而就在他們有些發愣的時候,裡面也傳來了一聲高喝。
“黃子號,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