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眉道人只覺得心中發苦,一時之間竟然感覺無比的悲涼。
他心知道這只是皇帝虛影,並非是皇帝本尊降臨,在這種時刻,那這一尊虛影自然是要聽從李延生的。
只是一想到自己自殺不成翻到要死在皇帝陛下的神通之下,他便覺得無比苦悶。
那邊李延生面上已經重新恢復了血色,他只覺得勝券在握。
他不乞求這父皇的虛影可以擊敗楚河,只求可以拖住楚河,給他離開的時間就夠了。
李延生知道,父皇一定正在趕來的路上!
乘坐大唐最頂級的飛舟,也不需要多長時間,只要他能夠抵擋住眼前的攻擊便可。
想到此處,他不由得看向楚河,目光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他到底是大唐太子,剛才對楚河的奴顏婢膝已經讓他自尊碎裂一地,如今有機會可以站起身,那他自然不會再跪著。
“楚河!我父皇不時就會趕來,到時候,任憑你魔焰滔天,也要隕落在我父皇權柄之下,人皇之威,又豈是你能抵擋的!?”
李延生高聲道,“念在你斬殺西池國邪魔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便退開百里,先與我大唐諸多將士脫離接觸。”
“否則,等到父皇趕到,你便是想走也來不及了。”
那些大唐修士聽到皇帝即將感到,也都是心中精神大振。
這李延生雖然有些不像話,但是絲毫不妨礙,他們期待皇帝陛下降臨。
在他們的心中,太子雖然昏聵,但是皇帝陛下卻仍然是英明神武,一想到大唐皇帝都要親自趕來,原本他們已經接近絕望,可此刻又憑空的多出幾分熱血來。
便是死,也要讓皇帝陛下看到我等浴血奮戰!
李延生見到一眾修士群情激奮,頓時覺得人心可用,高聲呼喊道,“諸位!我等只需團結一致,靠著父皇贈與我的這一尊他的分身,不說斬殺此獠,便是拖上一時半刻,也絕不是問題。”
“只等父皇趕到,便可為諸多犧牲的將士報仇雪恨!”
“報仇!報仇!”眾人齊齊呼喊。
而實際上楚河哪裡動手殺了他們的人?
無非就是那金烏誤殺了幾個,反倒是他們的對頭西池國邪魔被楚河的小金烏斬殺的乾乾淨淨,如今就還只剩下一個跪在那裡引頸就戮的冥火老祖罷了。
楚河並未殺死冥火老祖,只因為按金烏也未殺死他。
而且楚河也想知道,冥火老祖的那一縷金烏真火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總不能是他自己煉出來的。
“楚河!”李延生見到楚河不為所動,似乎根本沒有打算退後百里,也忍不住焦急道,“速速退開百里,否則等到我父皇趕到,到時候便要把你視作敵寇了!”
“萬萬不可!”赤眉道人心中焦急。
楚河的本事他可是清清楚楚,皇帝趕來再快也需要時間,單單憑藉那虛影又如何抵擋楚河?
便是抵擋,也只能抵擋片刻罷了。
李延生這是要把所有大唐修士都給綁架,都給拉上船。
到時候死多少人他不在乎,他只想要把自己的罪責洗脫。
可赤眉道人卻不願意見到那麼多無畏的犧牲,“陛下,是非曲折,只等您來到之後自然知曉,如今萬萬不可貿然動手,否則的話,諸多大唐修士性命危矣!”
“我觀這位楚河前輩並無惡意,是我等冒犯了他,,況且方才西池國邪魔也都是被這位前輩斬殺,又怎能妄動兵戈?”
“這龍宮諸多修士也都站在楚河前輩一邊,莫非這龍宮修士也是邪魔也是敵人不成?”
赤眉道人說的焦急,“李延生,如今陛下的這一分身虛影被你控制,你萬萬不可為了一己私利,置諸多大唐修士於不顧!”
“你叫我什麼!?”
李延生心中怒火叢生,“吾乃大唐太子,你竟敢知乎吾名!?”